,就算这两件案子断不出来,也是庞佑太狡猾,而不是什么命中注定。
赵昂回到宫中,将调查的结果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皇帝早有猜测,所以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,只是脸色很沉郁。
如果第一次还可以说是巧合,那么第二次呢,一个被贬了官的人,还有心思去马场骑马,这本来就不合常理。
但还是那句话,没有证据。
皇帝幽幽道:“从今天起,盯着西郊马场,也盯着庞佑,他的任何不对劲的举动,都不要错过。”
“是。”赵昂躬身退出御书房。
在皇帝看来,永嘉虽然聪慧,但年纪太小,而且又率真,容易被人利用,如果庞佑真的有攀附之心,从而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手脚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。
但没有任何证明,他不能贸然出手,否则会伤了父女之情,他只能等,等庞佑露出马脚。
公主府里,宋瑞儿依然昏迷不醒,永嘉公主一夜未眠地守在榻边,眼睛红肿,脸色憔悴。
郑太医每隔一个时辰就来查看一次,宋瑞儿的体温还在升高,呼吸依然微弱急促,情况并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而实际上,这是宋瑞儿趁着永嘉公主和郑太医不注意,掀开了被子的一角,让冷风透进来,他要用这种方式维持高烧,维持命悬一线的状态。
他不能让自己太快好起来,因为皇帝一定在怀疑他,只有他看起来快要死了,只有他的性命随时可能终结,才能增加几分可信度。
才能让皇帝相信,一个拿命去赌的人,不可能是骗子。
每一次郑太医掀开被子查看伤处时,宋瑞儿都会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微微蜷缩,做出痛苦不堪的模样,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脸色苍白憔悴,嘴唇干裂起皮,他的疼痛是真的,高烧烧得迷糊也是真的。
永嘉公主始终握着宋瑞儿的手,她想起宋瑞儿之前说过的话。
“下官怕,怕皇上再也不让公主和下官见面了。”
那时候她只觉得他是胆小怕事,现在才明白,他是真的在乎能不能再见到她。
“庞佑,你快醒来吧。”永嘉公主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祈求:“只要你醒过来,你提的任何要求,本宫都会答应你。”
宋瑞儿心里一阵激动,但他不露声色。
大事将成!
郑太医跪在金銮大殿上,将庞佑的情况仔仔细细禀报。
“噢,可能挺不过来。”皇帝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本来以为,演戏而已,庞佑肯定知道分寸,不至于真的拿命去开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