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步了,四皇子不敢要求太多,怕适得其反。
再看静乐公主,全沉浸在事成的欣喜里,全然没有察觉到这件事。
四皇子心中一阵懊恼,终究是有点蠢啊,但他也只能忍下,往后再慢慢图之了。
乔镰儿手指缓缓敲着龙椅的扶手,沉吟,现在她不好让淳华出来,因为这大殿里面,只有皇帝,静乐和四皇子以及祁公公几人。
如果她立刻就使出这个杀手锏,等于宫里走漏了消息,她无法解释。
再让这二人蹦跶一阵子吧。
而且,皇帝显然是不信四皇子的,之所以暂时放过了,是因为静乐拿出了豁出命去的架势。
方才乔镰儿察言观色,觉得皇帝似乎另有一层考量。
她没有忙着离开,说不定再等一等,会有另外的收获。
静乐和四皇子都退下了,金銮大殿里,只剩下皇帝一人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手指抵着眉心,神色冷凝。
祁公公走上前来:“皇上,就这样放过四皇子了?”
“那么,你觉得四皇子可信吗?”皇帝反问。
祁公公犹豫了一下:“这个,奴才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四皇子自从到了跶驽国以后,一直顶着叛贼的名声,并且做了许多有损大泽国利益的事情,就凭着一颗真由大汉的人头,还有一两封密信,就证明其清白,似乎太过牵强,只怕不好对大泽国的百姓交代。”
“所以朕没有说原谅他,也没有说信任他,朕说的是信静乐。”
“朕信的是这一份担保。”
“皇上也没有恢复四皇子的身份和爵位。”
“没错,这是朕保留的余地,也算是朕看在他是朕儿子的份上,给他的一个机会。”
“如果他以后改正,真心敬上,以大泽国利益为重,以前的事情不是不可以翻篇。”
“如果他依然执迷不悟,要弄出许多幺蛾子来,他一个庶人的身份,朕可以随意处置。”
“那么静乐公主那里——”
“朕这一次,冒着极大的风险相信她,如果她让朕失望,就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皇帝只觉得心神一阵疲惫,是的,本来他该立刻把四皇子处死,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,是看在静乐的份上。
如果静乐不能劝兄悔改,践行今日的保证,他也不会对她客气。
乔镰儿嘴角勾起,她相信四皇子和静乐是不会消停的,到时候她的手上握着这么大的一张牌,直接把这两个人葬入深渊。
吏部。
已经成为令史的宋瑞儿立在窗前,看着慢慢黑下来的天,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