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杀千刀的,给他一个栖身之地,他竟然不断地想要杀他们的孩子,不管是已经几岁的,还是肚子里的。
乔镰儿道:“宋夏明终归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,要不然把计划提前吧。”
“镰儿,千万不要影响你,我们没关系的,刚才是很担心,但最终冉曦没事就好啊。”乔溪儿忙道。
牧星河也说:“我赞同溪儿,以大计为重,隐患不除,后患无穷。”
乔镰儿摇头:“我事务繁忙,不管是皇上跟前,还是我的封地,以及国外的生意,都需要费心,虽然我有办法知道身外发生的事,多数时候能够及时抽身,但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具备这个条件,如果我在和皇上商量事情,就比如刚才,也是不能马上离开的。”
“因为我的计划的缘故,让你们家一次次陷入危机之中,哪怕往后更稳妥,更成熟,我也不愿意再等,只有快一点把宋夏明收养,请君入瓮之后,才好进行下一步。”
“那镰儿,你打算提前到什么时候?”乔溪儿问。
“就在十天以后。”
关语琴亲自把二人送回来,她对牧家夫妻道:“我有话想跟你们说。”
等到进了客厅,关语琴道:“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,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,你们见谅。”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。
“关小姐,你直说无妨。”
“那个叫夏明的孩子,你们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,他被你们收留,却把你们的女儿喊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玩,还没有下人跟随,我觉得不太正常。”
“要不是今天我恰好也去西郊,我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”
二人心想不愧是将军家的女儿,能够发现这样的端倪。
乔溪儿道:“关小姐你放心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关语琴愣了一下,她看看乔溪儿,又看看牧星河,却见牧星河含笑对她点了一下头。
她的声音不由得低了下来。
“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?”
乔溪儿坐到她的身边,贴耳跟她说道:“这是镰儿——”
她说得不详细,很笼统,但是关语琴听明白了。
就是请君入瓮,反将之计,涉及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把那个人收拾了,乔家,以及和乔家所有有关的人家就安全了,当然,也包括关家。
怪不得,牧家会留着这样一个明显不对劲的人。
她放下心来,既然是镰儿的计划,就无需过于担忧。
“有用得上的地方,只管说一声,我们关家赴汤蹈火。”
“因为,我们利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