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半个月了,从来都是小心翼翼,柔顺温良,怎么可能——”
牧星河细细想起来,今天夫妻俩看向他们身后的时候,脸色的确变了一下,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惊吓的事情。
而那个位置,只有夏明。
难道,夏明真的有问题?他和乔溪儿一样的感受,无法把两种截然不同的模样联系起来。
“溪儿,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还是不能大意,即便只是一个小孩。”
甚至,因为是小孩,所以善恶观念不明确,可以恶得更彻底。
乔溪儿沉默了一下,摇头。
她难以想象。
“星河,在真相查明之前,我们不要把这样的揣测加在一个孩子的身上。”
“好,我们就按照往常一样待他,但这件事,我要好好查一查。”
“要不要找镰儿?”乔溪儿道。
牧星河想了想:“不能总是什么事都让镇国公主来,太过于依赖她,我们如何立足扎根于京城呢。”
这个时候有人来禀报,说是夏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