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陪嫁的,再怎么样,也不该要我的堃阳州啊。”瑶光郡主咬住嘴唇,泪水在眼窝里打转。
“我在那里待得好好的,乔镰儿一定是老天给我派来的煞星,专门让我不痛快,可我压根就没有欠她的,凭什么啊。”
瑶光郡主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皇帝道:“君令既出,驷马难追,若是随意变更,以后朕的威信何在,况且朕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做的保,瑶光,你别哭了,这件事朕帮不了你,这样吧,朕可以补偿你,你说说你想要什么,只要朕能做到,一定允你。”
瑶光郡主很坚决地说:“我就要堃阳州,那儿是我的心头血,我不甘愿让与他人。”
皇帝见她如此不受教,一直很有耐性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。
他强调了一遍:“堃阳州,被你的父王输掉了,这事怪不了镇国公主。”
“可是皇上,您是天子,这天下事情都是您决定,为了瑶光,您失信一次又有什么,瑶光会永远记住您的这一次恩德,在瑶光的心中,您一直犹如亲父。”
瑶光抽抽噎噎,哭得楚楚可怜。
皇帝感到眉心隐隐作痛,他的心情烦躁起来。
“朕说过,此事不可更改,交接一块封地不是小事,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,又有诸多朝臣作证,那就严格贯行之。”
“瑶光,你回去吧,想好你要什么再来见朕。”
“对了,朕记得今天是最后的期限,记得把封地的令牌交给镇国公主,不然起了争执,镇国公主的性子,也不是好应付的。”皇帝又提醒了一句。
瑶光见皇帝心意已决,只能含着极大的不甘告退。
令牌就在她的身上,她一直随身携带,时不时拿出来摸一下,瞧一眼,这是她除了父王母妃之外,最重要的东西,乔镰儿想要夺走,她又怎么会让她得逞?
柴管家将一封帖子,送到乔镰儿的面前。
“是瑶光郡主的帖子。”
乔镰儿接过来,瑶光郡主约了一个酒楼,时间在今日午后。
这是三日期限的第三天了,晋亲王府一直没有动静,她也不催促。
时间到了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不过,瑶光郡主突然回来了,又给她下帖子,这是为了交让令牌,交接相关事宜,还是有别的缘故。
这一趟,她怎么也要去。
乔镰儿到了约定的酒楼,瑶光郡主已经在那里等了,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点心,茶香袅袅。
“镇国公主,请坐。”瑶光郡主伸手示意。
乔镰儿注意到,对方的双眼有些红肿,哪怕用了厚厚的脂粉,也无法完全遮掩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