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危。
宋瑞儿也在人群之中,他的脸上浮起一丝疑惑。
这样的招数未免太小儿科,为什么要用?
很多人都看得出来,这些人根本拿不出证据,来证明他们说的话,而且一个个活力满满,哪里像是吃出问题的样子。
他怀疑,安顿宋杜鹃的不是别人,正是燕王,如果是燕王出手,那就更不可能这样简单了。
这位地位曾经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亲王,还真让人捉摸不透啊。
宋瑞儿的困惑,变成了思索。
乔镰儿也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这几个到乔记铺楼门口闹事的人,挨了三十个板子,就被放回去了。
其中一个人叫赵四,他扶着腰,一瘸到了家门口,就看到面前站了两个人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,分明是来者不善。
赵四一下子生出了警惕,急忙地要进门去,他的肩头被扣住了,嘴巴一张,就被塞进了一块布。
然后两人施展轻功,携着他飞快离开了这里。
地牢的门打开了,赵四被扔进了其中一间牢狱,那两个人接着进来,一阵拳打脚踢。
他们知道打哪儿最疼最痛苦,却又不至于要了人的性命。
“啊啊啊,痛死了,要死人了,你们凭什么抓我,凭什么打我,我哪里得罪你们了。”
“住手,住手,快停下,真的要死了。”
赵四连连惨叫。
一道白衣身影踏入牢狱,来人的身上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檀香,驱散了几许牢狱的阴湿霉腐之气。
那双绣着金线的鞋子,在赵四的面前停下,少年俯身,目光像看一条臭虫。
“老实交代,是谁派你们到乔记铺楼闹事,敢有隐瞒,有的是你好受。”
冷冽的声音落下,仿佛冰凌刺入骨髓,赵四一个哆嗦。
“我,我不知道,有个蒙面人扔给我一百两银子,交代我这件事,说事成之后,再给我一百两。”赵四被打怕了,连忙招供。
也是,对方怎么会露面,被人抓住把柄。
裴时玖继续问:“对方的身高,年纪如何,以及说话的声音,语调,露出来的眼睛,有什么特征。”
“这个,这个我哪里还记得啊。”赵四无奈说道。
“那就给我仔仔细细想起来。”
裴时玖话音才落,身边的随从从墙上解下一把铁钩子,扔在赵四的面前。
这铁钩子极其的锋利,而且还有倒刺,不管用在身体的哪一个部位,都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赵四顿时瑟瑟发抖。
他努力地回忆着:“那个蒙面人身形偏瘦偏长,声音,似乎有点沙哑,语调偏快,眼睛,眼睛细长,从眼睛的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