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一路辛苦,个个瘦得脱了相,怕不好相认,先去置属司证明了这一层关系,这才敢到门前来打扰。”
她的态度很认真,守卫接过了文书。
看到上面的内容和盖章,守卫愣了一下,再看看这家人,形容枯槁,的确像是在路上吃了不少苦头的样子。
“你们先在外头等着。”
让另一名守卫看着门,这名守卫拿着文书,进了院子。
遇到带着人巡逻的柴管家,柴管家眼尖看到了文书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对了柴管家,镇国公主来了远方的亲戚,这是置属司的证明,人就在门外等着,我不敢把人放进来,先去跟镇国公主求证。”
柴管家拿过文书看了又看,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“先到门外守着,这件事交给我来办。”
“是。”
乔镰儿人在暖阁里,正在和几个侄儿侄女玩。
她能够从空间里掏出许多新奇玩意儿,这些侄儿侄女都很喜欢她,只要她有空闲,就围着她不肯撒手。
看着孩子们温暖活泼的笑容,乔镰儿心情也很不错。
柴管家来到门外:“公主。”
乔镰儿把像八爪鱼一样扒在她身上的乔玥给放下来,走出暖阁。
“什么事。”
“有几个人找到门外,说是公主的亲戚,还带着置属司的亲属关系认证文书。”柴管家把文书交给乔镰儿。
乔镰儿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,眸色就沉了下来。
想不到竟然是宋福生一家找到京城来了。
宋福生就是宋老头的亲兄弟,属于宋家的另一脉,也是住大田村里,颇有家资,在乡下农村算得上富裕了,跟沈家差不多的程度。
因为日子过得好,宋福生一家对村里人充满着警惕和防备,尤其是对兄长一家,宋老太后来落魄,几次去求宋福生一家,都吃到了闭门羹。
当然这是他们之间的事,比起来宋老太的秉性更可恶,不值得同情和可怜。
却没有想到,宋福生一家竟然要来投奔她,要不是这一茬,乔镰儿都忘记这家人的存在了。
在乡下过得好好的,有田有地有房子,却要奔忙几千里,肯定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。
柴管家看乔镰儿脸色有点不对,一下子就猜到,公主根本就不待见那家人。
他道:“这文书,不会有什么问题吧。”
“文书没有问题,是吏部置属司的盖章。”乔镰儿肯定地说。
不管宋福生一家是怎么拿到的,但这文书如假包换。
按理来说乡下人直接,他们又累又饿,到了京城应该会迫不及待地来找她,寻求一个安顿,却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