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出题,贡士们在规定的时间内,在纸面上做出解答,然后呈上。
手不灵便,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在殿试中,评级最低的三甲,赐同进士出身,但这也是作答能力合格的表现,如果表现太差,也有重新打回举人,三年后再考的例子,这样在考试生涯中,是一个黑点。
李公子哼了一声:“庞兄弟本来就出身卑微,我们之所以接近他,是看好他的前程,如果他不好好珍惜这一次殿试的机会,我们也没有必要对他有多好的脸色。”
“难道他是目光短浅,以为中了贡士,就可以高枕无忧了,把他请去府内看手都不愿意,这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。”张公子说。
“话不能说得这样早,我们姑且等他殿试结果出来再斟酌,如果他是一个无用之人,也不必对他寄予厚望。”柳公子道。
生怕几个高门公子追上来,宋瑞儿匆匆拐进一条小巷,脚步踉跄。
他的脸上一片气急败坏,心里面恨得要死。
不仅仅恨乔镰儿,还恨这些拜高踩低的人,他们可不是真心关心他的手,而是怕他们的赌注落空。
他们本来就鄙视他的出身,如果他殿试真的发挥不好,他们只会毫不留情嘲笑一番,然后转身离去。
想到这里,宋瑞儿心头一阵恐惧。
找到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医馆,他没有忙着进去,而是问一个路过的人。
“请问,这家医馆子开了多久了。”
“十多年了吧,里面有好几位坐诊的老大夫,医术颇为高明。”路人说道。
十多年,乔家来京城才小几年,宋瑞儿放心地进去了。
一个老大夫拿起宋瑞儿的手看了看,脸上出现了凝重的神色。
“小兄弟,你这手似乎有点严重啊。”
“只要能治得好,你开多少的价都可以。”宋瑞儿道。
“现在不说这个问题,小兄弟,你忍着点。”
老大夫捏了一下手腕,捋着胡须做出判断:“骨头断裂,只剩下三成相连。”
“什么,不是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吗?”宋瑞儿声音陡然大了起来。
“小兄弟,你这手是什么时候受的伤。”
“半个月前。”
“这半个月,居然没有一点起色,你没有去看大夫,没有用药?”
宋瑞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“而且你这手腕的颜色很不对劲。”
老大夫又用银针刺入,银针很快变黑了,他给手腕放了血,分别滴在几十种粉末上,观察反应,最后他摇了摇头。
然后他去另取了一板药粉来,这是用来测试罕见毒的。
他的神情越来越沉,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