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主谋,大理寺保证过,如实交代,会放你们一条生路,就一定说到做到。”大理寺卿道。
看到手下脸上的松动,灵毓公主心中大急,要是坐实就是东扶国派来的战船,在这种时候来袭,那性质可就严重了。
她幽幽说:“你们敢出卖我,无论逃到天涯海角,我都会把你们找到,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大胆!公堂之上,岂容灵毓公主威胁干扰审案。”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,冷哼一声。
“要么灵毓公主自己交代,算是自首,念在两国有邦交意愿的份上,大理寺会给你留一分情面,也不枉你辛苦到大泽国走一趟了。”
灵毓公主气急败坏扭开了脸。
她没有想到,这一番来朝出使,本是耀东扶国的国威,却让她站在公堂之上被审问,变成阶下囚一般的存在。
她可是至高无上,尊贵的灵毓公主,在遇到镇国公主之前,自认这天底下最优秀的女子。
现在的局面,让她悔无处悔,恨无处恨。
不,最可恨的人,是乔镰儿,如果不是乔镰儿扰乱了她的意志,让她生出不平之心,她又怎么会落到这一步。
这一次只要她还剩下一口气,这辈子都不会与乔镰儿罢休。
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!
这样想着,看着手下把那桩要命的事情抖出来,灵毓也不怎么怕了。
她就不信,大泽国皇帝会杀了她。
“灵毓公主写信回东扶国,让我们的国君派出千艘战船,侵扰大泽国的海岸防务。”
“因为大泽国皇帝没有允准灵毓公主的要求,让裴二世子跟着灵毓公主回国成亲,所以灵毓公主想要对大泽国施压,那些船只没有悬挂旗帜,是为了有退路,实际上就是东扶国派来的。”
灵毓公主的脊背反而挺立了,嘴角边挂着一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冷笑,这些事都是她干的没错,那又怎样。
大理寺卿知道,他可以审案,但是涉及两国来往,最后的裁夺权,在皇帝的手上。
现在坐实了灵毓公主的这些罪名,只能先把灵毓公主扣下,他还要去宫里一趟。
皇帝早就接到捷报,龙颜大悦,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乔镰儿。
本来准备派祈公公出宫传召乔镰儿入宫,听说乔镰儿的堂姐正在生产,便等一等。
乔枝枝最终顺利产下龙凤胎,又接到禀报,灵毓公主携随从出逃,被大理寺带去审问。
一来二去已经夜深。
皇帝让祈公公找来地图,在上面圈了一个地点,想了想,又圈了一个更小一点的。
“等到明日早朝,朕要当着所有朝臣公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