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五大三粗,看到软糯糯的小生命,都不太敢抱,一个个小心翼翼,局促得很。
“女娃子像枝枝,男娃子像松砚。”乔老二说。
乔老大道:“女娃子在娘胎里过于虚弱,所以诊断不出来双胎,但我看生下来也还好,血气挺足。”
乔老头逗女娃子:“囡囡啊,你可要快一点长大,追上你兄长。”又微微板起脸,对男娃子说:“小子,在娘胎里抢了妹妹的营养,看妹妹比你瘦弱许多,以后可得多让着妹妹。”
大家都在笑。
林老爷子一个高兴,吩咐摆大宴,林家和乔家好好欢聚畅饮一场。
谁说他的孙子有不足之症,谁说他的孙子这辈子要绝后。
这一对龙凤胎,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。
真的是扬眉吐气!
眼下有值得庆贺的事情,所以林家和乔家都暂时没有去追究那些到门口来捣乱的人,免得扫了兴致。
而这些人交给大理寺审问,怎么也会有一个结果。
丰盛的饭菜,一道道被送到乔枝枝的房间,林松砚陪着她一起。
“松砚,还是去宴厅吧,我一点事都没有,除了乔家人,还有不少亲戚,都是重门重户,有的还是皇亲王族,你不在不太好。”乔枝枝说。
“我不管那多,娘子刚刚生产,我就应该陪着娘子。”林松砚坚决地说:“这是为人夫,为人父,该尽的职责,宴桌上那样热闹,我怎能留娘子一个人冷冷清清。”
“再不好听的话,跟对娘子的陪伴比起来,又算得了什么呢。”
乔枝枝心中一片暖意,她没有选错人。
看到房间外闪过一角衣影,她道:“镰儿来了,是镰儿救了我,我想好好陪她说说话。”
“好,我去招待一下客人。”
乔枝枝生产艰难,林松砚心有余悸,但是看乔枝枝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,面色红润,气血充足,让他大大放了心,心想这其中定然少不了乔镰儿的功劳。
他心中亦是感激不尽。
等林松砚走了,乔镰儿进入屋子。
她在宴桌上,总是有人跟她敬酒,她喝得有点头晕,终于找了个借口脱身。
“镰儿。”乔枝枝伸出手,就要抱抱,双眼有些湿润。
明明乔镰儿是堂妹,她却犹如看到长姐。
乔镰儿坐在床边,抱了抱她。
“我在想,镰儿你给了我这么多,给了我画油画的技巧,让我在京城扬名,又给了我这一次生命,让我的人生里,多了两个小小的牵挂,似乎我什么都是你给的。”
在时差空间里,她坐了一个月的月子,身边是镰儿陪着她,当时她有一个很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