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仓促之间来不及准备,又被砸沉了几十艘船,无数士兵的身影掀入大海,其他的船队,只好仓皇出逃。
大泽国这边心中积压了多年的怒气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,鼓足了船帆追击,却又控制在三里的射程左右,不让东扶国船队有打到他们的机会。
这种感觉太爽了!
看着她引以为豪的船只不断沉入大海,灵毓公主闭了闭眼,一时间心中无比悲痛。
她没有想到,有一天东扶国的海军会输得这样惨,还是输给一直被虐打的大泽国海军。
“灵毓公主好像很难过的样子,这些来犯的船队,没有悬挂旗帜,应该也不是东扶国的,毕竟东扶国做不来这种偷偷摸摸的卑鄙行径,以前都是大张旗鼓地来打,所以这边也就不客气了。”乔镰儿缓缓道。
灵毓公主颓败沮丧,心如死灰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对方其实心知肚明,不过是拿来讥讽她罢了。
你虽然在大泽国做客,还有联姻促进邦交和平的意愿,但是你选了不该选的人,为此你想借着东扶国的强势船队对皇帝和我施压,但你作为外宾不能这样做,所以你没有悬挂旗帜,为自己留后路,既然如此,我也就完全当做敌情处理了,不会给一丝的情面和余地。
刚才那一番眼花缭乱的单方面碾压,把灵毓的自尊心也砸了个稀巴烂。
她才清楚,在乔镰儿的面前,她几乎没有张狂的资本,完全是被压着打。
乔镰儿到这里也不过短短数日,就使局面彻底逆转,这就是为什么大泽国皇帝对她委以重任,而且带着几分敬重。
可天下最出彩的女子明明是她灵毓才是,这是她从小到大受到的赞誉。
她怎么能接受别人比自己强。
输了,但她不想承认,也不想认命!
大泽国的船只追去,又打沉了上百艘船,东扶国的战船队逃离成功的,只有三百艘。
可以说是趾高气扬而来,落花流水而去。
打了一场大胜仗,这边的欢呼声,擂鼓声,久经不停,大泽国的旗帜在半空挥舞飘动。
原来势如破竹的大胜,是这样的感觉。
这边没有一个士兵伤亡,没有一艘战船被击沉。
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“镇国公主千岁!”立刻响起了齐齐的应和。
乔镰儿耳朵都要震麻,她抬手止住了将士们。
“我将采购美酒肥羊,今天将士们就大喝一场庆功,不醉不休。”
“多谢镇国公主。”
严总督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我这就向京城送一份急递,向皇上告捷,顺便表奏镇国公主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