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万一灵毓公主有什么不轨的举动。
敌船队越来越近,东扶国的大炮射程,能够达到二里,所以他们会在距离岸边二里的位置,发射炮弹。
随着距离拉近,那些火炮筒已经高高举起来,黑洞洞的炮口,对准沿岸海防。
以前每当这个时候,大泽国的海军都会心生恐慌,如果敌船不开进,就在二里的距离打,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,因为东扶国的最远射程只有一里,或者就是等敌方登岸了,用人数优势去强压下来。
乔镰儿站的位置并不安全,她去炮火台,顺便检查那些重新安顿好的大炮。
虽然因为赶工,并不能达到她的严格要求,但是也有七八成的程度,够用了。
灵毓公主也来到炮台,见状嘲笑。
“镇国公主真的以为,你这些临时抱佛脚改造的大炮,真的能帮你打胜仗,从而让你立下又一个威名。”
乔镰儿根本就不想搭理她。
她直起身来,看着东扶国的船队已经接近三里的位置,正好是这些大炮的射程。
“严总督,裴都统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们也该痛快一回了。”
严总督六十多岁的老将,想想这些年来,在东扶国的手里吃了那么多亏,他的身上,还有被东扶国炮弹炸伤的痕迹,他抿着嘴角,眉眼冷峻,对乔镰儿郑重抱了一下拳。
前面亲眼所见这些大炮的成效,所以他相信镇国公主。
海军衙署所有的将士,都目睹了那样的情形,脸上带着志在必得。
不知道受了多少次的气,不知道死了多少兄弟,今日,都要一雪前耻。
灵毓公主只觉得,半空的气氛让她有些不安。
按理来说,看到密密麻麻的战船队驶来,这里应该人心惶惶才对,可却有一种笃定的力量,弥漫在半空之中,形成一种坚实的信念感。
她想到,一定是大泽国的海军被打麻了,来的战船是多还是少,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马上这里就要变成一片满目疮痍的弹坑,藏在峡湾里的海军衙署,虽然位置不太好打,也要尽量喂几颗炮弹过去。
东扶国的船队越过三里的警戒线,大泽国的战士们往炮筒里面填炮弹,准备发射。
灵毓公主又笑了。
大泽国的炮弹最远射程是一里,故弄玄虚,装成这副样子给谁看。
还一个个那么认真地表现。
裴时玖立在乔镰儿的身边,看着遮天蔽海的船队,那样的强势张扬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来的还不够多,不然,全部打沉到海里,倒是扫除了以后的威胁。”
乔镰儿道:“船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