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安心,以后大公子多少会受到一点照料,不至于在双亲百年之后孤苦无依。
“有心了,只是你要听为父的话,配合大夫治疗,尽量好起来吧。”
“不求好全,但至少要有点正常人的样子。”
蒋大人说着,就把翡翠瓶接过。
蒋世景估计是以为他拿稳了,刚刚过手,手上就一松。
一声脆响,翡翠瓶在地上摔成两半,一阵浓烈的酒香弥漫开来。
“哎呀,碎了。”蒋世景大叫一声,随即捂住了脸。
“呜呜,这可是二弟送给我的,我还要送给父亲。”
蒋大人心中也是可惜不已,这个儿子疯疯癫癫的,做事这么不靠谱。
由大块完整翡翠雕琢而成的瓶身,是多么的难得。
二公子软磨硬泡许久,他才肯相送。
他正要发怒,突然察觉到了一个异常的现象。
那就是洒在地上的酒,发出了微小的,泛着蓝色的气泡。
蒋大人瞪大了眼睛,瞳孔地震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冷却了。
立刻揪住了蒋世景的衣襟,把他拽过来看,恨恨道:“这酒是怎么回事?你可是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没有,孩儿没有,是二弟送的,说好喝,孩儿舍不得喝,拿来送给父亲。”
当时,他为了博取二公子的信任喝了一口,在二公子离开后就吐了出来。
蒋大人沉着脸,松开了蒋世景。
匆匆走出房间外,对着外头的人吩咐:“把府医请来,不要惊动其他人。”
乔镰儿蹲在一旁,又往瓶里剩下的酒水,还有地上洒出来的酒水里,放了一些东西。
得放猛料才是。
不得不说,蒋世景重新找回来脑子,省了她不少工夫。
想做成一件事,各方合力,形成一种天时地利人和的默契,就会顺利许多。
蒋大人在正堂里踱步,脸色晦暗不定。
蒋世锦也蹲在地上,观察着那些酒水,比起方才装疯卖傻的样子,他的脸色十分冷静,眼底闪烁着一抹锐利,乱糟糟的头发垂下来,遮挡住了他的这些神情。
似乎发现了什么,他的脸上有微微的变化,带着一抹不敢置信,看了一眼四周。
这翡翠瓶里的酒水,其实他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试过毒,当时他倒了半捧在地上,观察了半刻钟的反应。
可是现在洒出来的酒水,不仅仅有微蓝之色,还隐隐透着一抹黑色,这显然是更加不好的预兆。
他记得这个翡翠瓶一直带在身边,并没有其他人接触过。
蒋世景突然笑了,仰望着半空,拱手抱拳,从唇齿间溢出一句。
“苍天也在助我啊。”
乔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