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,她隐约听到的风声,就是她女儿的一场灾难啊。
寿光郡主悲恸地大哭了起来。
还以为至少保住了女儿,原来宠爱了多年的女儿也不是他的,她的女儿在乡下受苦。
哪怕这个梦很可能是假的,但现在她身在其中,混混沌沌又分外清醒,有一种切身体验之感。
乔镰儿叹了一口气,寿光郡主虽然出自禄亲王府,但她是作为温婉的内宅夫人培养起来的,根本没有多少争斗的本事,她护不住自己,也护不住一儿一女。
这到底是禄亲王府的失策。
身在高门贵胄之中,怎能没有防备之心和较量的手段?
寿光郡主身体虚弱,哭着哭着就晕睡了过去。
乔镰儿把她放回床上,又把她写下的东西塞在她的手里。
第二天起来,寿光郡主的眼角还挂着泪痕,想到做的那个梦,她有一种锥心刺骨又怅然若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