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秋德忠也是稍微愣了一下,随即不以为意:“不过是花架子而已,军中会这个的,并不在少数。”
梁贺达说道:“可是能做到像这样流畅稳当的,还真的不多。”
大道快要行完,中军大营就在眼前。
裴清容将手上的旗帜一掷,旗帜从半空飞出,犹如携带着千钧的力道,稳稳插入了前方的土地。
到了战场,这又是一波敌国士军的性命。
霍辽吐出了一口气,已经是有些服气了。
“倒是有两把刷子。”
梁贺达也不再说什么,裴清容一来就立下马威,可见是知道他们心中不爽。
她也的确不是娇滴滴的女子,刚才一套动作下来,不仅仅见实力,更见一份勇气和魄力,也可以窥见她决断的性子。
霍辽眼里带笑,看向秋家两兄弟。
如果说俯身捡军旗,可以取巧,可是像刚才那样准确的力量,军中有几个人有得起?
“只能说没那么差劲。”秋德义还是嘴硬。
他和秋德忠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打算,哪怕裴清容展露了自身的实力,在他们的观念里,也不想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来统领他们,对于他们来说,这是屈于罗裙之下。
裴清容进入中军大营的议事厅,八名部下分列大门两旁。
她将总将的印信,放到了大案上。
“从今天起,由我裴清容负责接任天河州驻城军的总将,镇国公主要求,把天河州驻城军训练成一支精良的步兵,我将会带领大家一起,在共同努力之下,完成这个任务。”
这是通知,是直接下达命令,而不是征求大家的意见。
她深知在军中树立威信的必要性,一开始她必须拿出这种雷霆万钧的气势,把那些不服给压下去。
梁贺达犹豫了一下,抱拳:“镇国公主跟我们商定,如果三个月之内,总将不能让我们满意,那便让您回去京城。”
“如果我做不好,我会主动请辞,不会让公主和诸位为难。”
这三个月,也给了裴清容一定程度的压力,她必须要把事情做好,她觉得这个考验期限,对于她来说,或许不是什么坏事。
霍辽道:“方才见识到了总将的好武功,不知总将对阵法可略通一二,虽然有镇国公主拿出来的阵法,但到了战场上,形势不定,讲究一个随机应变。”
乔家男人平时总聚在一起,和乔镰儿探讨阵法,裴清容就在一旁学习,她自己也在私底下揣摩,还会把排兵布阵的心得写出来,拿给乔镰儿看。
乔镰儿让她来担任这个总将,也是因为她在怀孕和生产后的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