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感到幸福的东西。
这些日子她心头一直在挣扎。
不过,她还没有开这个口,乔镰儿突然要见她。
裴清容走进东暖阁,西暖阁是女人孩子们聚在一起唠嗑放松的地方,至于东暖阁,是除了大厅之外议事的地方,只是没有那么正式,比较亲近一些。
乔镰儿正拿着一份文牍,看得很投入,不时在上面圈一下。
她身上披着一件淡蓝色的轻氅,举手投足,显得清贵又优雅。
“镰儿。”
乔镰儿放下笔。
“二嫂,坐。”
裴清容在她对面落座,她注意到乔镰儿面前的茶水早就没有热气了,那些点心也放凉了,丝毫未动。
她还记得,一开始认识乔镰儿的时候,她是一个颇具闲情的人,爱吃甜点,喜欢逛京城,眉梢之间带着灵动天真。
如今为了撑起这个偌大的家业,才十六岁的人,几乎被磨灭了少年心性,一心只为家族谋,眼目之间都是清冷决断。
一时间,裴清容有些许的心疼,不知道这对于乔镰儿来说,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但她马上想到,乔镰儿这一身本事,是很多人奢求不来的,注定要被人仰望。
而以她的性子,没有人能够勉强得了她,她所做的事情,都是自己甘之若饴。
如此一来,裴清容也就安心了。
“二嫂,找你来,是想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,至少对于你的人生来说如此。”乔镰儿道。
裴清容一下子来了兴趣,最近她也在思考这些问题。
“嗯,镰儿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原本二嫂在青枫原封地担任校尉,手下有二千人士兵,二嫂不愧是将门出身,训练士兵很是服众,深受爱戴。”
裴清容脸上多了一抹惭愧:“可是我耽搁了两年。”
乔镰儿知道,一个热爱骑着战马驰骋的女子,怎么可能忍受久久困于幽室。
“生育耽搁在所难免,但有那一份心气在,什么时候重拾都不算晚。”
乔镰儿郑重看着裴清容:“二嫂,以你的本事,回到青枫原封地掌管二千人,是屈才了。”
“天河州原有二万驻城士兵,主将已经调走,如果你愿意,我希望是你去担任主将,只是天河州距离京城百多里,可能要吃些来回的苦头,事情多,任务重的时候,甚至需要在那儿待一段时间,可能短一点,也可能长一点。”
随着乔镰儿说的这番话,裴清容的目光越来越亮,仿佛天上的星子在绽放,带着一种对梦想的灼热。
“镰儿,你说的是真的?”一下子接管二万士兵,她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乔镰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