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和父亲的心头大患,眼中钉肉中刺,要是乔家垮了,对你只有好处。”
孙三公子听她这样说着,不由得一阵心动。
是的,如果他拿出表现来,或许他不受重视的局面就会得到改变,以后的人生也会完全不一样。
“要做,那就谨慎地去做,镇国公主生来敏锐,如果能够瞒得过她的眼睛,事情就成功了大半。”
“是啊,她的确有几分聪明,不过这一次,我有把握赢她。”孙和棠很是笃定地说。
她一开始收买了那么多乞丐混子,快速行事,就是不想给乔镰儿太多反应的时间,现在看样子,乔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。
乔家还不知道,灭顶之灾就笼罩在头顶上方。
因为一句诗的事情,陆顾川一朝被带去大理寺,京城各大高门世家,贵族新秀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,很多门户开始自查家里的字画,凡是题字的,通通都毁掉,烧掉。
乔枝枝也不再作题字的画。
这两天她画画的时候,总是有些心神不宁,外头的传言越来越可怕,而陆顾川的信,她曾经题在水墨画上,还被孙家的人买走。
干脆停了笔。
就连她去书画院上课,一些学子看她的眼神,都透着一种奇怪,甚至还在窃窃私语,还有不少学子请假不来,课室里都空了不少。
乔枝枝这样的心性,怎么可以忍受这种默不作声的中伤,干脆在书画院的外墙上,贴上了暂时停课的告示。
这告示一贴上去,就围上来不少人。
“停课了啊,也是,犯了这种事,品德不端,自身都要不保了,怎么好教化育人。”
“在画上题反诗,都成了大家,还成了教画先生,这世道,真是草台班子猖狂。”
“乔家如今可不一样了,出了个镇国公主,家里的男人都是将军,又要和林家联姻了,所以开始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比起前面隐隐约约听到的,这些人的话更加直接大胆。
乔枝枝冷了眼眸,当她转身过去的时候,围观的人一哄而散。
只有一道身影站在她身边,一身白衣,面容柔和。
明明是很寻常的情景,乔枝枝却是鼻子一酸。
“没事的,这些人不过听风是雨,要么就是有意来散播消息,让你不安。何必让他们得逞。”
“我自己不是最重要的,我是怕乔家受牵连。”乔枝枝叹了一口气。
当时只是卖画,她题陆顾川那一行诗句,也只是觉得和画作相符。
谁知道事情会发酵到这一步?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。”
“因为我看镇国公主,她气定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