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乔镰儿知道,裴时玖对她不仅仅是男女之情的喜欢,还有一种追随。
除了乔家人,他最了解她的身上有多少一般人难以企及的东西,甚至他知道得更多。
此刻,欧阳家一片阴云笼罩,气氛无比凝重。
欧阳老爷久久不发一言,手边的茶水不知何时凉了,也没有喝上一口。
一开始就选错了路,现在只能沿着这一条路走,可是裴家和乔家的举动,警告他如果不加收敛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父亲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不如写信到北部,告诉大皇子,我们已经尽力。”
“再说乔枝枝根本就不上我的当,她是不可能嫁到欧阳家来的。”
欧阳颐怀疑以乔枝枝的性子,哪怕有了名节之失,也是完全不当一回事,在她的眼里,反正又不是她的错,她为什么要自责内耗看轻自己,然后来嫁给他呢。
而且,他喜欢那种对男人无条件服从的闺中女子,乔枝枝自主意愿太强了。
欧阳老爷掀起眼皮,看了欧阳颐一眼:“你觉得,大皇子会放过我们。”
这话带着几分讥讽,几分气馁,几分懊恼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我就不信以后大皇子没有用得上欧阳家的地方,只要有用武之处,就还有商榷的余地。”
见欧阳老爷还在犹豫,欧阳颐叹了一口气。
“今日这样的情形,着实吓了儿子一跳,要是真的报到了大理寺去,甚至禀到了皇上的跟前,只怕欧阳家无论如何也得脱一层皮下来,虽然徭役工的命不值钱,但闹大了,皇上总要表一表态,以表体恤万民之心。”
“儿子就怕,乔家和裴家还有什么后招没有使出来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后招。”欧阳老爷没好气道。
“能够把这些劳工捞出来,他们已经是用尽全力了吧。”
“父亲,咱们家里管的事情,可不仅仅是漕运啊。”
欧阳颐这样一提醒,欧阳老爷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冷汗。
虽然总对外标榜清风正气,但欧阳老爷心里面明白,自己到底干了多少件见不得人的脏事,根本就经不住细挖。
欧阳颐立在院子里,把一只信鸽放飞,他一直注视着鸽子消失,双眼阴沉晦暗。
以前埋下的雷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炸开。
现在掌握着欧阳家秘密的,怕不仅仅是大皇子,乔家和裴家,更是一个未知数。
接下来的日子,欧阳家倒是安静了下来,欧阳颐也没有在乔枝枝的跟前晃了。
倒是有一个消息传开来,而且越传越盛,说是孙家五小姐,原本对着林家三公子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