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离去。
欧阳颐走到讲台前,正要说话,林松砚抢一步上前,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的面前。
“抱歉了欧阳兄,我要请枝枝姑娘吃饭,她讲了一下午的课口干舌燥,浑身疲乏,你还是让她休息吧。”
欧阳颐道:“我倒也不是来打搅枝枝姑娘,只是问枝枝姑娘,有没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。”
乔枝枝不解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这样,我前面多有叨扰之处,因此画作也有了长进,心中对枝枝姑娘感激不尽,想要为你做点什么。”
“欧阳公子客气了,你来报我的班跟我学画,我用我的经验为你讲解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乔枝枝对他点头,眼神很淡漠:“多谢好心。”
然后和林松砚离去。
这两天她一直有怀疑,那一封飞到院子里的信,是不是欧阳颐所为,虽然字迹对不上,但完全有可能是他让人写的。
如今乔家和林家,正在走大婚的各项流程,欧阳家本就用心不良,自是会有不少动作的。
那封信,乔枝枝拿给林松砚看过了,所以方才林松砚才有如临大敌之势,他也怀疑到了欧阳颐的头上。
“我派去天河州的人来回报,镇国公主好好的,忙就制定各种计划,治理天河州。”
“就说吧,镰儿妹妹不会轻易有事。”乔枝枝道。
欧阳颐心中纳闷,前面乔枝枝就让他不要费心,是那种很笃定,完全不担心的态度。
总要有什么确切的消息,她才能这样放心吧。
不过,他也没有多问,他听说,镇国公主的身上有一些特殊的本事,常人难以想象。
虽然听起来有点悬乎,但这世上,不是什么事都可以解释的。
对面传来一片笑闹声,是孙和棠和她的两个朋友,她们正在逛晚市,身后的下人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。
“和棠,你快看,是差点成为你未婚夫的那位林三公子呢。”一个贵女碰了碰孙和棠的手肘。
孙和棠目光落在林松砚的脸上,又看了看乔枝枝,笑容变成了嘲讽。
前面林松砚还回避着她,不想迎娶她过门,后面知道自己有了不足之症,林家就想让她当这个冤大头。
简直是做梦,还好孙家定下了和吴家的亲事,不然她还真的担心,林家会不会一直缠着她不放。
她现在,就有一种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。
接近你,是觉得你有资格,现在你没资格了,你曾经的高高在上,都成了一种笑话。
“唉,真是世事难料啊,谁也不知道,以后会发生什么事,比如自以为是,看不起人的,结果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