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盘棋,看起来不算高明,但是粗暴直接又有用。
特别是对乔家,对枝枝姐。
“这个时候,枝枝姐顶住压力,排除万难,接受林三公子,旁人说你傻,林家人会很感谢你,很快别人就知道,你这一步选对了,让人羡慕都来不及。”
她隐身去孙家走了一趟,正好碰到孙夫人和孙小姐说的那些话。
林家和孙家是断断成不了了。
乔枝枝道:“镰儿,我记得你跟我说过,乔家虽然握着精良部队,可是在内廷没有根基,姐夫虽然在一步步往上爬,但我想以后凭他一个,也是有点艰难,若我进入林家,定然也会借着林家一份力,助乔家上青云。”
她多了二十年的神智,早已经不是闺中女子的心性,满心奔着谈情说爱去,她清楚一个家族的实力,能耐,手头拥有的东西,永远是立足之本,特别是在京城,她出自乔家,怎么能不为乔家打算?
乔镰儿很欣慰,乔枝枝没有白白在时差空间里待这么多年。
“我们这里按耐不动,等着看林家的表现吧。”
京城高门都在一边吃瓜,一边过新年,到了新年,经常有聚会,到了初几,这件事几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林老爷叹了几天的气,过年过得毫无兴致,终于还是把林松砚找来。
“我刚去参加一场游园会,不少高门看我的眼神都有点奇怪,乔家人也被请去了几个,以前是什么样态度,今日就是什么样,倒是会做人。”
林松砚这几天都没有剃须,再加上整夜整夜不睡,看上去很憔悴,也不再外出了。
“父亲,怎么突然提到乔家了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的情况,京中有底蕴的高门,断断不可能把女儿嫁来,我们林家百年世家,又是皇亲国戚,不可能降低太多要求,去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家结亲,不然,你的兄弟姐妹,以后也要降低身价,连带着整个门楣都跌了份。”
“儿子也不想辜负父亲的期望,只是儿子不孝,许多事情不能如父亲的愿了,虽然这非儿子心中所想,但实际上就是对不起父亲。”林松砚说着。很是黯然神伤。
林老爷欲言又止,总觉得他越来越卑鄙,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,但有的事情放到台面上来,总是跟百年家风不符。
“我是觉得,如果乔家愿意,你娶那个大画师枝枝姑娘,林家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松砚一听直接拒绝:“如此一来,岂不是害了她一生,虽然她是个开明大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