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长得五大三粗,有些憨傻,听说还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,难怪被赵家兄妹挑中。
“白二公子,虽然不太正经,但看起来不像是做坏事的人。”
赵汝双摇头笑了:“郡主把人想得太简单,身在高门,哪怕再愚蠢的人,也会为家族利益打算,从小潜移默化,那些观念和算计是早就在脑子里的。”
“不过白二公子毕竟不是聪明人,说不定用过的药,还没有来得及扔弃,就藏在自己屋里呢。”赵汝双掩口,眼里闪烁了一下,又摆了摆手: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郡主相信可以去探究,不信的话,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乔镰儿配合着她,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思索。
“这么说来,我的确是要好好查一查了。”
见对方果然上钩,赵汝双心中嘲笑,都说飞鸾郡主聪明,眼下看来也不过如此,被她玩得团团转。
“希望郡主早日查出真相,给牧郎官受过的苦一个交代。”
乔镰儿静静道:“如果查出了真正的凶手,赵小姐觉得,我是把人送去官府呢,还是私底下就把这个仇报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她这样掺杂着寒意的声音,还是外面冬风冷冽,赵汝双只觉得,身上似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理了一下思绪,乔镰儿应该不是话里有话,因为从头到尾,乔镰儿都没有证据,证明这件事是赵家干的,不然这段时间,她也不会这么平静,等着赵家或者白家登门道歉。
赵家摘除了嫌疑,凶手只有一个,就是白家。
她讪讪一笑:“只要能够揪出凶手,郡主想怎么做,是郡主自己的事情。我也只不过是怕赵家遭受无妄的嫌疑,所以来与郡主说清楚。”
“家中还有事情,不能陪郡主太久,郡主请自便,我先回去了。”赵汝双起身,对乔镰儿一笑,施施然行了个礼,出了包间。
乔镰儿手指敲着桌子,赵家兄妹她当然是要收拾的,但既然赵家要栽赃白家,白家还蒙在鼓里,岂不是委屈。
她先调查了一下吉祥药馆,这家药馆在赵汝双表兄的名下,账本上也做了手脚,新添了笔墨。
又去白二公子的住处看了看,果然他的床单下,藏着那种能使马儿发性的药。
赵家为了祸水东引,做足了手脚。
乔镰儿了解了一下,白家后代里,最聪明的人要数白三小姐,白三小姐从小心思伶俐,善于察言观色,很得白大人的重视。
她给白三小姐写了长长的一封信,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详细道出,然后把信放在了她的梳妆台上。
白三小姐一身漂亮的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