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着,等他出现了失误,就是乔家人的祸水,这几天你看我似乎不再关心姐夫的事,实际上,我要揪出罪魁祸首,到时候再一起收拾,害他的也要付出代价。”
乔溪儿听得半懂不懂,她看乔镰儿神情肃然,知道终究还是自己唐突了,这件事很复杂,急不来,镰儿比他们想象的更辛苦。
一时愧疚不已,抓住乔镰儿的手:“你也别太累着。这些人,一定会遭到报应。”
乔镰儿已经让裴时玖特别关注李赞冉这个人,他踏入乔府,上下早就习惯,没有问询,也没有通报。
入了书轩,裴时玖拿起一个杯子:“这上面,怎么绘制了黑色的火焰,怪怪的。”
“黑色的吗?你再看清楚一点。”乔镰儿道。
裴时玖神情认真起来,举起杯盏对着阳光看,果然,黑色中呈现了流光溢彩的颜色,犹如乌鸦的羽毛。
“还挺有意思。”
又拿起其他物件来看。
“这是岫风国的图腾玄火,牧星河负责监督这些接待外宾的陈设物件的打造,可是在鸿胪寺给他的册子上,岫风国的图案彩绘是黑火,这在岫风国是大忌,谁要是触犯了这个忌讳,就是杀头的死罪。”
裴时玖皱起眉头:“有人想通过这样的方式,从牧星河入手,给乔家扣上罪名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就是那个李赞冉了,册子他审核过,还是他跟顾大人极力推荐的牧星河,没有一点交情,如何能够这样大方。”
“而且你让我盯着他,我发现了他身上的疑点。”
“他经常和一个人私下见面,那个人,来自北部草原,我又追本溯源,对方多半是大皇子的人没跑了,因为拦截到一封寄给穆台的信,信上只有寥寥数字,说是一切顺利进行,让静候好消息。”
乔镰儿没想到,这件事查来查去,最后还是查到了大皇子的身上。
大概是她想方设法从鞑驽国搞到了五万匹战马,引起了那头的愤怒,大皇子为了表达忠心,便有此举。
她沉默了一下:“先按捺不动,等牧星河顺利交差,再一门门清算。”
牧星河手上的那一本册子,就是李赞冉的罪证,抵赖不了的。
夜幕沉沉,牧星河才散值回来,乔镰儿把他叫进小轩室,将情况简单明了说了,反正就是李赞冉审核过的册子有了纰漏,关于岫风国,不能按照上面的来,不然要出岔子,又给他看了真正的玄火图案。
牧星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他拿着岫风国的旗帜,低头盯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