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汝双很坚定的口吻。
她当时看得清清楚楚,牧星河就像一个麻袋,被从马车里抛出来,再也不能动弹一下。
“多半是乔家不死心,不肯承认事实,拼死拼活要救活姓牧的,可是一个几乎死掉的人,再费劲又有什么用呢。”
赵汝邺道:“就算没有死,也要瘫个至少半年,说不定过两三天爹爹就好了,照样能够顶上,到时候,好处仍然是赵家的。”
赵汝双却不置可否,她怀疑,既然有人算计,赵老爷的情况怎么着也要半个月才能好转,拖到外朝来宾归国,尘埃落定,所以,今年的好处就不要想了,她只有一个目的,赵家拿不到好处,乔家也休想拿。
到底也没捞到什么,一报还一报而已,她想来都觉得有点不甘心。
这个时候,一个下人匆匆跑上水榭楼台,一头的汗。
“如何了,乔家报丧了吗?”赵汝双眼睛一亮。
下人抹了一把汗水,似乎有点难言之隐。
赵汝双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说。”
那下人抖了一下,一脸的不可思议:“乔家先是紧闭门户,谁也不见,一个多时辰以后,门打开了,牧星河竟然好好地走出来了,看上去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。”
“什么。”赵汝邺兄妹几乎是齐齐出声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是真的,现在牧星河已经乘坐马车,前往鸿胪寺,乔大用和乔大成率人跟随保护。”
兄妹俩半天回不过神来,只剩下满心的惊撼。
仿佛这世上最离奇的事情,就这样发生在眼前。
“不可能。”赵汝双斩钉截铁出声:“当时摔出来已经半死了,就算不会真的死掉,至少也要卧床休养两个月吧。”
“大小姐,小人哪里敢胡说呀,您不信,可以亲自去求证。”
赵汝双脸色僵硬,缓缓地坐下来。
“我就说,我就说乔镰儿的身上,藏着那些歪门邪道,一定是她救活了牧星河,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好起来。”
赵汝邺深吸了一口气,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。
这样一来,岂不是要看着好处白掉到乔家人的嘴里,怎么想都不甘心啊。
看到两人强烈失望的样子,乔镰儿已经基本上确定。
再想得远一点,那个藏得最深的人还真有些手段,先让赵老爷和白老爷倒下,再让牧星河顶上,这样牧星河就成了赵家的眼中钉肉中刺,两家相互争斗,而那个人躲在暗处,冷眼观看,从中获利。
她相信,后面还有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