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冉不顺眼,总觉得他心术不正,希望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顾念禾不愿意再说下去,带着生气塞了几口爆米花,嚼得咔吧咔吧响。
乔镰儿获取到这里,也觉得差不多了,再问下去,只怕顾念禾要怀疑她。
就讨论起戏台上的内容,听说她没有看过,顾念禾一下子来了兴致,将后面的内容全剧透了个干净,眼角闪烁着促狭的笑容。
这场戏要看完的时候,乔镰儿起身离开。
顾念禾意犹未尽,眼巴巴看着她。
“你明天还会来吗?我给你定这个位置。”
“不来了,我有事。”乔镰儿道:“这样吧,我让人给顾小姐送爆米花,还有那种喝的东西。”
顾念禾忙不迭地点头:“太好了,谢谢你。”
“可是,我也有点舍不得你。”
再看乔镰儿,已经出去了。
顾念禾追了出去,哪里还看得到人影,好像是一场梦一样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爆米花,还剩下小半桶。
“刚才,不是幻觉吧。”她问婢女。
“是来了一位小姐,小姐和她谈得很开心呢。”
乔镰儿先去了鸿胪寺一趟,顾大人正在给牧星河交代任务,两人都挂着一道浓黑的黑眼圈。
“步骤很多,也很细致,千万别弄错了,使节来自二十几个不同国家,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习俗和图腾,但凡弄错了一个,就是不尊重,是冒犯,你我担待不起罪名。”
顾大人把一本厚厚的图册交给牧星河。
“大部分用具,已经提前备好,用笔批注的,是新添的或者有所改变的,经过了几番确认才定下,所以才在近日仓促准备,那些绣娘,陶瓷工,要连日不停地忙碌,你我才能交差。”
顾大人所说的用具,指的是各国外宾住处的装点摆置,桌案上的餐具,花瓶的雕琢图案等,大泽国是礼仪之邦,在接待方面,要做到尽善尽美,体现大国的周到详细,繁华昌盛。
牧星河郑重接过这一本册子,监督完成这些用具陈设,这就是他最主要的任务了。
这是直接呈现在外国来宾面前的内容,最能直观地体现大国的丰富和尊重,关系到整个国家和天子的脸面,是万万不能疏忽的。
不一会儿,李赞冉也来了,他主要负责礼仪接待,拟好了流程,来请顾大人核夺。
顾大人翻看了一下册子,点头:“今年的流程有变化,更显得器重来宾,这个没问题了,交给礼部那边,每天下午百官排演,这个由他们负责。”
“是。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