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法。”
“她借着那一场战功,步步高升,从一个不名一文的乡村丫头,成了炙手可热的郡主。”
“此女子向来狡猾,这一次也通过耍阴谋诡计,偷了跶驽国的战马为己所用,看来她要训练出一支强大精良的骑兵,再配合她的阵法使用,以后定会成为跶驽国的一大威胁。”
“微臣被逼到这里,差点没有容身之地,正是那里的太子和她联手祸害,微臣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,又怎么会和她勾结。”
真由大汗脸色阴沉。
几年前是他作为主帅率兵南下,大泽国消耗国力,临时组建了数量不少的骑兵,可是他们的战马不行,骑兵又没有怎么经过训练,根本就经不住草原骑兵的机动冲击,死伤惨重。
后来他们使用起了阵法,再用一批又一批人墙战来打消耗,终于是打赢了。
不是那些阵法,起码要拖好几年,拖到大泽国二三十年都难以恢复元气的程度。
所以,真由大汗缓缓问道:“那女子,她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飞鸾郡主,京畿地区青枫原封地的主将,乔镰儿,如今可是如日中天。”穆台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,自己的拳头也攥紧。
直到庞佑给他寄来一个玉佩,让他滴血在里面,说明了缘由。
他才确定,乔镰儿的身上真有特殊的,常人难及的本事,所以为什么会在他的宫殿里搜出那些腌臜东西,肯定是跟她有关。
要对付她,得先保住自身,好在多了这一块玉佩,他也有了底气。
真由大汗思索了一下:“她在大泽国,难道就没有敌人了吗?就不会犯错了吗?中土不是有一句话,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。”
穆台立刻明白了真由大汗的意思,他们在这里,鞭长莫及,无法对付乔镰儿。
但是在京城,如果乔家多几家劲敌,四面环伺,那就不一样了。
“大汗既然相信微臣,微臣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好。”
一个大臣还是面露不满:“难道就要这样看着,那个乔镰儿训练骑兵,越来越强大,阻碍跶驽国的南下。”
穆台心里面又鄙视了一番,面上好言好语。
“只要乔家,乔镰儿完蛋了,还练什么骑兵呢,我可是打听到一个消息,养这一支骑兵,都是靠乔家的财力支撑着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这个乔镰儿是主要的原因,把她杀了,事情就解决了。”一个满脸胡须的大臣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穆台走出大殿,捏了一下腰间挂着的那一块血红玉佩,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