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眼里的,在京城这种地方,大富商都拼命遮着掩着,生怕露财被宰,就算攀附结交权贵,寻求到庇佑,也不安全。
乔家财源滚滚,保不齐哪一天皇帝有需要,狠狠割乔家一笔。
既然如此,她还不如把钱财用在培养骑兵上,直接壮大乔家的力量,这是一个平账的途径,军备开销本来就巨大,在账目上她想怎么来都可以。
皇帝没有让她退下的意思,反而很有心思唠嗑。
这方面的事情说完了,又扯到了别的。
“这一次陈家败露,你们乔家和裴家都出了力,你的功劳朕单独记着,至于裴家,裴王爷已是这样的身份和地位,朕让人抬了赏赐过去,其中有一份是单独给二世子的。裴二爷原本是禁军中郎将,不过他表现出色,朕才发现以前低估了他,总觉得他受着异姓王家族的荫庇,如今他令朕刮目相看,朕打算擢升他为禁军几大主将之一。”
乔镰儿到:“一切但凭皇上定夺。”
祈公公从外头进来,捧着一个盒子。
皇帝把盒子接过,打开,拿起一块令牌。
“这是朕的嫡长姐,平阳长公主令,长公主已经去世七年,她在世的时候也是一位女杰,上过战场,立过汗马功劳,朕已经让史官为她著书立传,让她名垂青史。”
皇帝的语气放缓,带着一抹追思。
“她的令牌本来已经封存,朕为你破一次例,你带在身上,如果遇到有人想用身份压你,你便出示令牌,平阳公主已经不在人间,这一块令牌,就是朕的面子。”
皇帝给出这一块令牌,不仅仅是出于对乔镰儿能力的肯定,还有一个原因,如今高门对乔家的货品依赖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狂热了,而是进入了一个比较平稳的阶段,不是非吃不可,他自己也是这样的感受。
如此一来,乔家不断势大,定有人心存嫉妒,只怕会生出风浪,不像以前那样太平,有令牌傍身,总能带来一定的威慑。
乔镰儿一阵感动,双手接过。
她明白皇帝的用意,人和人之间是相互的,她坦诚,把家国放在心上,皇帝也会为她着想。
从宫里出来,乔镰儿的手上,就多了一块令牌。
平阳长公主去世七年,可是京城的百姓还记得她,高门贵族也时常议论起她,说起她的时候,几乎都是带着敬佩和尊仰。
所以这一块令牌,意义重大。
乔镰儿的空间里育有马匹,但不是专门的战马,最好的战马,要从域外买。
她打算买个五万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