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剥茧抽丝,把那个国害给揪出来。
为了稳妥起见,乔镰儿暂时不能亲自出面,她对那个没有受伤的士兵道:“明天你去找悦来茶楼的掌柜,见到背后的那个人,告诉他,营地实行封锁训练,消息无法传递出去,而你又握着几个最新阵法,问他该怎么办。”
到时候,对方一定会让士兵把新的阵法写出来,自己负责传递到北方草原,她来个瓮中捉鳖,人赃并获。
士兵哪里敢说一个不字,眼下只能是营地要求做什么,他做什么。
抓到军中细作的事情,只有乔家人,村民李老头和那几个亲信士兵知道,为了方便行事,目前还不能外传。
第二天晚上,这一名士兵,被放出了营地。
他拿着铜板,找到了悦来茶楼,掌柜正在低头拨算盘,抬头看着来人。
士兵把铜板放在掌柜的面前,掌柜顿时了然:“小兄弟,你先在这里等一等,那边有个靠墙根的空位,旁边有盆栽挡着。”
“眼下出了大事,一般的人怕是不行,要稳妥一点的。”士兵悄声说。
掌柜立刻道:“那就请小兄弟,去二楼最里的包间候着。”
又招手让一个伙计过来,把人带上去。
乔镰儿也跟着上去。
等了好一会儿,一个中年男人姗姗来迟,这人也是戴着一个斗笠,压低了帽檐,他留着络腮胡须,看起来倒是稳重。
乔镰儿身高比他矮很多,从下往上看,看清楚了他的容貌,然后在空间里画了出来。
“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。”裴时玖拿着画纸:“似乎在哪里见过。”
“你再仔细想想。”乔镰儿道。
“应该是某个高门贵族的随从,不经常露面的那种,只是我对见过一两次的人都会有些印象。”裴二一时没有想起来:“姑且看他会往哪里去吧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男人一进包间坐下,就哑着声音问道。
“也不知道郡主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风声,封地这阵子都在进行封锁训练,不能像以前那样轻易进出,小的也是等了好些天,才趁着今日防范有点松懈,逃了出来。”
说着士兵深呼了一口气,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“郡主得到风声,并不意外,因为跶驽国就在边境线上练兵,不仅她知道,皇帝大概也知道,只要查不出来,他们只能干着急。”
中年男人说着,嘴角边似乎有一抹笑意。
“可是郡主眼下这个举动,连营地飞鸽都停用了,还有那些养鸽子的百姓家里,听说也派了人守着,最近军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