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眼神,什么都不能说,水姑娘那里守不住,他们对未来美好的期盼也没有了。
“我们只是干活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一个五十岁的大叔说。
他话音才落,立刻有一名士兵走过去,毫不留情将手上的长剑从后背捅入他的心口。
见他倒在地上抽搐痉挛,一时死不了,又一名士兵给他抹了脖子。
大叔瞪大了眼睛,死不瞑目。
目睹这一幕的发生,居民们面色惨白,有胆小的甚至当场吓晕了过。
以前给这些军阀干活,目睹过不少死亡,但这样赤裸裸的杀人,还是头一遭见。
扎加军督眉梢挑了一下,就为了一个猜测,因叔要干这么残忍的事情。
“并不是我不近人情,我在这里多年,每一张面孔我都认得,要不是你们护着一个不相干的外来人,寒了我的心,我也不会这样做。”因叔煞有介事叹了一口气。
“只要你们详细告知山上的情况,就放你们回去睡觉,如果你们非要和我对着干,不把我当家人,我也没办法。”因叔很是为难的样子。
扎加军督在场,不免也要说一句,颔了颔首:“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,不知道的,也勉强不了你们,现在能保你们命的是因叔,不是那个水姑娘。”
村民们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只要他们不说话,就应该没事了吧。
是水姑娘的到来,让他们看到了生活的希望,今天水姑娘还专门给他们设立了一个废石挑选区,他们拿到家,发现都是价值几两十几两不等的原石,运气好的,还值几十两,他们心中感激不尽。
水姑娘在他们的眼里,宛如降临拯救他们脱离苦海的天神。
他们怎么能出卖她?
因叔又是一声冷笑,士兵走过去,随机挑选一个四十出头的婶子,扬起砍刀削过去,婶子的头颅就飞到了远处的草丛里。
居民们吓得面如土色,哪怕他们的双腿被捆着,也惊叫着朝一边挪去。
“还不说,想全部都死在这里。”因叔的副官大声吼道。
连着两次看到这样惨烈的情形,村民们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溃。
一个居民跪着爬过去。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“水姑娘的山头上,的确有很多值钱的石头,我们虽然没有看到切开的样子,但是凭着基本经验判断,不少石头都价值几千两,几万两的都有。”
因叔眯起了眼睛,扎加军督也来了兴趣,散漫的神情消失了。
确定了这个答案,因叔用胜利的眼神看了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