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搏,对于高门的血腥和暗黑,早就见怪不怪,人不知不觉也冷漠了许多。
可是此刻,她的心中却升起一抹敬意,在天地间,竟然有这样干干净净的灵魂,不求回报地给一无所有的平民做事,甚至还要以身涉险,不惜以性命做赌注。
“可是,你免费给人做翻译,这日子不好维持吧。”
但梭脸上依旧带着笑容:“怕我们兄妹俩饿死,如果我表现好的话,他们也会施舍一点,村民们还会送来一些余粮,我们省着点,还不是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还有呢,我妹妹白天也在山上干活,能够拿到一点工钱,所以这个不打紧的。”
“你还有个妹妹。”
“是呀,今天我们才路过她干活的矿区,我妹妹没有我这么黑,她生得好看,等到大了,希望能有一个好心人带她离开这里,过上好日子。”但梭说着,脸上多了一抹期待。
“噢,对了,我妹妹叫西达,她正在家里煮饭等我们。”
“说来,我还从来没有拿到过这么丰厚的报酬,只是翻译几句,你们给得太多了,可以让我妹妹歇几个月,就算她劳作的地方没有争抢,也会有人被石头砸死,我每天都在担心她。”
但梭始终在攥着那些碎金子,今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。
在棚户区转来转去,终于转到了一个更小的棚户前,比起其他多数有墙有瓦的棚户来,出现在眼前的棚户,却是木墙板破损,顶上搭着颜色斑驳的破布,破布下是经过雨水和阳光反复摧残过的茅草,从外面看进去,能够看到里面有两张床,中间垂下来一张破帘子。
棚户前,几块石头堆成一个灶,上面架着破口的陶锅,正在咕噜咕噜熬着粥,蒲臣国的米种不一样,淀粉量低,闻着不是很甜,但有一股清香。
但梭的妹妹西达蹲在灶前,她的面前摆着一个陶盆,里面有些绿色的野菜,她把野菜清洗过后,折成小段放到粥里。
西达看了看来人,眨眨眼睛,有些无措地起身来,虽然大哥让人带话,要她多煮两个人的饭量,大方一点不要吝啬,但是大哥带两个衣着这么华丽的客人来,她还是有点不适应。
但梭看了看锅里的饭量,足够四个人吃了,西达是把家里的余粮全放进去了,他很满意。
“西达,这位是水姑娘,这位是白公子,他们是从中土来的,你不是一直想要到中土去吗?还让哥哥教了你一些中土话,你快跟他们打个招呼。”
西达听说是中土的人,立刻多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