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彩呢。
表面上跟她打成一片,亲密无间,背地里却是在欺骗她!
所有的酸楚,嫉妒,都转化成了暗黑的恨意。
想到乔枝枝就此大放异彩,功成名就,她的手指掐得掌心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。
保持一个姿势久了,钟姑娘一动才发现全身酸疼僵硬,乔枝枝将她扶起来:“钟姑娘,你也看看吧。”
钟姑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这样的天分,这样的水平,却一点架子都没有,反而这样亲和。
看到画像,她第一时间是捂住了嘴,睁大了美眸,她还以为,大家说得神乎其乎,但最多画了她六七分的颜色和神采,可呈现在她眼前的,竟然是十分的还原。
甚至,她觉得乔枝枝的画作,比她本人还好看。
莫名一种感动直击心间,她现在大好年华,可是水墨画跟本人有很大的偏差,水墨主要是写意,回头再看想象的空间太大了,没有那种准确直观的感觉,现在,终于有画作可以留住她年轻时的模样。
她看向乔枝枝,眼里带上了一抹恳求:“枝枝姑娘,这画,我可以跟你买下来吗?”
“钟姑娘,这是你的画像,也是我第一次当着大家的面作画,自然是要送给你的。”
说着将画板取下来,交给钟姑娘。
“谢谢,谢谢。”钟姑娘双手接过,如获至宝,感激不已。
乔枝枝有些感慨,本来,武青瑾曾是她最好的朋友,刚才她画的人该是她才是。
可是今天,她看到了武青瑾用心不纯。
再看武青瑾,她的脸色青黑交加,哪怕拼命克制着,但已经无法遮掩。
乔枝枝摇头苦笑,罢了,就当她从前瞎了眼睛,乔家的女儿,有镰儿的表率,岂会在这种不值得的事情上割舍不掉。
“大家亲眼作证,枝枝姑娘是有真本事的,京城竟出这样的画画天才,与诸位,你我同处一个时代,是大家的荣光哪,现在,请大家继续赏画,若是累了,便坐下喝茶。”广平王看了个满意,心情很高兴。
茶几上已经摆上了茶点,满室飘香。
那些来凑热闹的客人大饱眼福,过瘾了,倒是坐下了,但是痴迷画画的,要么是欣赏画作,要么是围着乔枝枝问来问去。
乔枝枝不嫌麻烦,有问必答,不适合回应的,她便委婉地搪塞过去。
比如颜料怎么来的,这样涉及秘密的问题,那就是镰儿从很远的地方买来的。
乔镰儿在茶案旁落座,裴时玖给她斟满茶,然后在对面坐下。
“这样的结果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