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作仿佛在云天之外,梦境之中,无法想象得出来,虽说听来夸张了些,但这是在下的肺腑之言,此景此景,值得世上最好的赞美之辞,目睹一次,三生有幸。”
他拱手,谦逊道:“不知道可否向枝枝姑娘讨教一二。”
乔枝枝不认得他,正想着如何称呼,少年很快意识到这一点,道:“在下豫华公府三公子林松砚。”
乔枝枝看了乔镰儿一眼,乔镰儿明白她的意思,点头,这一门绘画技艺面世,自然是不能独享的,不然乔家要落得小气狭隘的名声。
不如开班收费,大大方方传授出去,再赚点材料费,乔枝枝能够成为一个先生,传授画技,也是她生涯的一大进展。
公平竞争,方见真本事,乔枝枝先学两年,也不怕打不过别人。
“林公子,你只管问。”乔枝枝道。
林松砚见这女孩子这样大方不俗,眼里更是赞赏,朝他最感兴趣的一幅画打了一个手势。
乔枝枝没有看武青瑾一眼,走了过去。
看到自己从小心仪的人主动接近乔枝枝,武青瑾的脸由白转青,委屈地咬紧了嘴唇。
这么多年来,林松砚都没有看她一眼,对她仅仅是止于礼貌,可是方才他看乔枝枝的目光,却闪烁着欣赏的光。
这样的眼神,仿佛在她的心头上扎刀子,让她又酸涩又嫉妒。
想不到,她好不容易争取来,想要毁掉乔枝枝的画展,反而成全了她。
没错,她就是看到乔枝枝天分高,隐隐有赶超自己的势头,起了警惕之心,明明,她从三岁就开始学画,还得到广平王和不少名流大家的指点,乔枝枝才学了三年,就要超过她,她怎么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。
可是,乔枝枝在画展上大放异彩,惊艳了众人,就连一直对她爱搭不理的林松砚,都对乔枝枝亲眼。
为什么,凭什么。
“武小姐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,或许我堂姐注定在京城扬名,你将她往前推了一大步。”身边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,武青瑾一看,是乔镰儿。
对方嘴角微勾,仿佛看了一场笑话。
武青瑾突然意识到,乔枝枝对她没有那么多心思,怕是乔镰儿从中作梗,不然,怎么解释在一天多的时间之内,多了这么多不一样的画作,而且,看画风已经比较成熟了。
“枝枝的水平我知道,她也从来没有涉及这些画作,难道,是郡主画的。”
如果是这样的话,她马上揭露出来,让乔枝枝名誉扫地,不会让她有机会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