忡。
“不,我们不用去,说不定抓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先去看一看情况。”乔老头一起身,就听到外头熟悉的马蹄声。
他的眼睛一亮:“回来了,他们回来了。”
二老都冲了出去。
乔镰儿在门口下马,乔老三和乔云妮也紧跟着下来。
“你们的手,你们的手咋了?”乔老太看到二人的手腕勒得血肉模糊,心疼得直抽抽。
拉拉乔云妮的手,又看看乔老三的手。
“这姓宋的,真不是人。”
“娘,没事的,就小伤,大家都好好的。”乔老三眉开眼笑。
“都被带去营地,受了折磨,还笑嘻嘻的。”乔老太踮起脚尖,用手指重重戳了一下他的脑门。
“娘,不是我们有心思笑得出来,而是真的开心。”乔云妮说。
“开心啥?”乔老太再看乔镰儿,也是眉梢带笑,不由得疑惑。
三个人都不正常了,就连镰儿这个最聪明的也——
“爷,奶,咱们屋里说。”乔镰儿把金疮药交给乔云妮,进了堂屋。
两老看到,她的手上抱着一个盒子,看起来挺有份量。
他们困惑地跟了进去。
乔镰儿把堂屋的门关好,然后把盒子放到茶案上,打开。
黄澄澄的金子,流光溢彩的珠宝,一叠银票。
在这个不算大的盒子里,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发出来的光芒,差点刺瞎了二老的眼睛。
“这,这——”乔老头结结巴巴的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镰儿啊,这是啥。”
“这是关将军给我们家的补偿。”乔镰儿道。
二老愣愣地看着一盒子的财富,好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,灵魂都轻飘飘的,脑子都转不过弯来。
乔老头努力思考了一下,说出心中的猜想。
“这是不是关将军给的封口费,让我们拿了这么多钱,保证以后一个字都不说出去。”
乔镰儿笑道:“爷,关将军真的想要封口,不会采用这种方式,而且这件事情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,封住了我们的口,也会从其他人那里泄露。”
然后,她把事情前前后后,跟二老讲了一遍。
乔老头和乔老太瞪大了眼睛,满面的震惊。
到最后,只觉得身心舒畅,大快人心。
宋老三完了,他的仕途中断了。
活该,这就是下场。
“可怜了关小姐,她本是一个好人,却受宋老三蒙骗。”
“现在有了一双儿女,又不能让儿女看着亲爹死在他们爷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