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麻烦来。”
“不认主?这怎么可能呢?我牵着它,它能不跟我走?我骑着它,它能不供我驾驭?”
张小姐一脸不相信的样子。
“那张小姐只管试试,只要我的马愿意跟你走,我就卖给你。”
乔镰儿摸了摸大红的头,对它使了一个眼色。
乖大红,你可不要真的跟人走啊。
“让开,让我来,哪里有不能被驯服的马。
张小姐说着,抓住了马兜,就要牵着大红走。
可大红的四肢,稳稳地钉在地上,完全不挪动半分。
张小姐加了把劲,还是没用,又使出了浑身解数,大红仍然是不动弹。
她踩上马蹬,骑到马背上,用力甩着缰绳,大红岿然不动,仿佛一座山。
“怎么不听使唤,你这匹马,难道是死马吗?”
张小姐一番操作下来,气急败坏,脸上一片潮红。
“你们,去找锥子来。”
乔镰儿皱眉:“张小姐要拿锥子做什么?”
“我听说古时候有个女皇帝驯马,先是用鞭子,然后用铁抓,最后用匕首,那我就用冰锥,刺到它的身上,看它听不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