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干脆想追上那座山去,可是山里都是石头和密树,它根本施展不开。
它的心情跟大顺一样着急,喷出来的响鼻都沉重了许多。
带着一马一狗回去,乔镰儿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奇怪。”
“镰儿你别多想,是大顺睡昏头了,有点风吹草动就以为是小偷。”大用说。
“再说真的有小偷,咱们村子警惕着呢,也偷不走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乔镰儿有些敷衍地应着。
在以后的某一天,她不止一次后悔。
如果让她知道,宋老三还有那么一天,这个夜晚她无论如何也要追上那座山,将祸患处理掉。
可惜,谁也没有想到,被关得严严实实的宋老三,居然凭借着耐心,一点点在墙上开了个洞,然后逃之夭夭。
下半夜,乔镰儿无论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把最近这段时间的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,物资那里有施南甫周旋,已经没有人问她那些东西从哪里来,宋老大和宋老二死了,尸体被扔到了乱葬岗,宋老三被关得好好的,高疏影呢,也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,不会想到来盗走大红——
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常呢。
第二天,乔镰儿顶着淡淡的黑眼圈起来,准备吃早饭,刚刚去营地的大用匆匆进院子。
“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“出啥事了。”乔老头一边扫着院子一边问。
“宋老三不见了,跑掉了。”大用眉头紧锁,脸上一片不妙。
“有人去送早饭的时候,发现宋老三已经不在屋子里,可是窗子焊了铁栏,门又是锁死的,他是怎么逃走的,这才发现墙上通了一个洞,原来他不声不响就挖了一个窟窿,趁着夜晚逃了。”
“在墙上怎么挖窟窿,总会有动静吧。”冯氏不可思议地道。
“宋老三狡猾,他是用一把废旧的匕首,一点一点削去砖粉,每天削一点点,十多天以后,就被他削薄了一片,趁着人不注意,那一片一推,人就出去了。”
“掉落在墙边的,只有一些薄薄的砖片,还有那把废旧的匕首。”
大用追悔莫及,一掌重重拍在脑门上。
“昨天半夜,一定是宋老三从这里离开,引起了大顺的注意,大顺才叫得那么欢。”
“我要知道这样,追到山头上去,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给逮住。”
“现在营地出动了人手去搜寻,可是过了这么久的时间,人肯定跑没影了。”
乔家人面面相觑,每个人脸上都一片凝重。
宋老三费尽心思逃跑,凭着他的刁滑狡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