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晚上喜欢泡澡,厨房里烧着两大锅热水,乔云妮一桶一桶提到自己的房间里。
每个房间都有一个浴桶,洗澡很是方便。
乔镰儿也帮着提冷水进去,倒在浴桶里。
见女儿今晚这样勤快,乔云妮道:“镰儿,娘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娘,我帮你搓背,你也帮我搓背,自己搓总是不太干净。”
乔云妮看她一眼,心想女儿今晚咋突然要求搓背了,可能是因为堂嫂怀孕了,心情高兴吧。
她痛快地答应下来。
乔镰儿从空间买了一点干花,撒在浴桶里,干花吸饱了水分,朵朵舒张开来,好像才摘下来一样,芬香扑鼻。
乔云妮毕竟才二十八岁,看到这样的情形脸上欢喜,伸手缓缓撩拨着。
这种属于女儿家的活泼,乔镰儿第一次从娘的身上看到。
那张美丽的脸,也更加明媚生动。
想想古代女人十五六岁就生儿育女,乔镰儿心中有些叹息。
一边给娘搓背,一边默不作声观察。
乔云妮的身上几乎没有任何痕迹,乔镰儿不死心地找了找,发现在左边的腋窝下,有一块小小的,像火焰一样的胎记,还挺好看的,像纹上去的图腾。
“娘,你这里有胎记。”
“镰儿还不是有。”乔云妮温和地笑着。
“啊,我哪里有胎记。”乔镰儿可从来没有发现。
“你的右肩膀上,有一块淡红的,像蝴蝶的胎记,不注意看还看不出来。”
乔镰儿:“还好不是像虫子。”
乔云妮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这孩子,就会逗娘。”
等到乔云妮洗好了,穿好了衣服,道:“我去你房间给你搓,还是就在这里。”
乔镰儿伸了个懒腰:“不了娘,我困了,想现在就睡,今晚不洗了。”
“娘,好梦。”
她快步出去,带上了门。
乔云妮有点懵,这丫头今晚上怎么这一出那一出的?
她轻笑着摇头。
第二天起来,天气似乎没有那么冷了,大寒已经到了尾声,很快就要立春。
乔镰儿要去越州看铺子,顺便了解一下相关的情况,大猛跟营地告了假,和她一起去。
妹妹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,越州在四百里之外呢,不放心。
“镰儿,要把店铺开到越州来吗?到时候谁去管理。”
途中大猛问。
乔镰儿道:“先盘下来,都租出去,等到手上有信得过的人,再派去州府打理,需要一个过程。”
租出去,押一付三,或者半年一付,她过一段时间再去州府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