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心心去,心无杂念,把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事情上,不要挂在家里。”乔老太说。
乔老头把一壶沉甸甸的酒挂在杨老大骑的马背上:“杨家侄儿,咱们乔家的这些儿子孙子,就托给你们了,劳烦你们多教给他们一点经验,让他们多长一点本事。”
“乔大伯你放心,都是兄弟,这些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,但凡我们身上有的,能教的,都毫不保留。”杨老大诚恳地道。
虽然他不让镖局的兄弟去冒这个险,但是乔家的这些兄弟,他也绝不会有丝毫的怠慢。
他们正要走,身后传来乔镰儿的声音。
“大伯,你们等一等。”
乔镰儿走上前来:“如果有人问起,你们不要说去走镖,只说去找短活做。”
又看向杨老大兄弟:“大叔,还请你们也帮着隐瞒一下。”
“为啥呀镰儿。”大猛不明白。
他现在浑身都是激越的志气,有一种去打天下的感觉,就等着村里人问起了,炫耀一把说是去走镖。
在意气风发的少年心中,去打别国的匪贼,甚至比挣二百两还要重要。
“财不露白。”乔镰儿说:“你们听我的。”
杨老大和杨老二对视一眼,他们就在越州这个大城的镖局,最近这两天,官府的人正在查各家酒楼铺子的利润情况,他们的老板偷偷打听了一下,好像是北方不太平了,朝廷亏空需要银两。
难道这个小丫头知道了什么风声?
可是这里还挺闭塞,她应该没有什么消息渠道来源,或许是在县城里注意观察,揣摩出来的情况。
这样一来,杨老大兄弟心中更是佩服。
“小丫头你就放心吧,我们不说带你的伯伯堂哥们去走镖,就说带他们去干苦力。”
乔镰儿捕捉到了刚才两人只可意会的眼神,心想两人一定是知道什么了。
在这样的时局下,有的人会知道一些消息,大部分人会蒙在鼓里,有的人敏锐一点,大多数人迟钝一点,一场洗礼之后,每个人都会走向不同的命运,每个人的家里,所有所得,都会发生变化。
她渡不了别人,她只能救自己,救自己的家人。
“那就谢谢大叔了。”乔镰儿很是郑重地,给他们鞠了个躬。
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要,如果被村里人知道这一趟是去走镖,他们一下子要赚二百两,到时候肯定有人要举报。
见乔镰儿如此严肃,乔家男人那一份心全都收了,他们总觉得,乔镰儿这样做有理由。
以他们的武力值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