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要老百姓咋活呀。”
乔老头也听到了,脸色变得很凝重。
“北方打仗,跑到这里来征银粮,还这样往死里收,按照他们的脾性,拿走的东西肯定不止一半。”
突然想到了什么,二老相互对视一眼。
家里只有那二百斤粮食,明天把铺子一买,手上只剩下二十几两。
也就是说,他们家并不用交太多的钱粮上去。
他们意识到,乔镰儿早就在做准备了。
给工人加工钱,让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大院子盖起来。
提前做好账本,把所有的账目都捋顺。
把家里丰收的粮食都卖掉。
把手头的钱用来买铺子。
每一步,都是为了今日守住家财。
“我的宝,我的心肝哟。”乔老太一把搂住了乔镰儿。
“要不是有镰儿,哪来的这个家,要不是有镰儿,谁能守住这个家。”
在这个世上立足,最重要的是靠脑子,而不是靠体力。
要不然等到征粮大队来,乔家人再能打,在那些人的面前,也是犹如螳臂挡车。
所有的粮食和钱财,都要交一大半上去。
想到这个可怕的事实,乔老太不由得浑身颤抖。
而其他乔家人也都知道了,一个个心有余悸,又很庆幸。
下了一场暴风雨,还有一场暴风雨,还好有镰儿,要不然危机到眼前来了,他们只能被打一个措手不及,眼睁睁看着家底被掏空。
“咱们这里距离宁县远,那些人大概后天到这里,差不多明天晚上,咱们家的院子就竣工了。”乔老大道。
这段时间,三个施工队的工匠们,一直忙到晚上亥时。
也才二十天左右,就把一个大院子给盖好了。
“那村里这么多人家,岂不是都要遭殃,要不要跟大家通个气。”大猛说。
“不说所有人,至少跟咱们家关系特别好的,还有那些族亲,怕是得提醒他们一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乔镰儿摇头。
“这种事情一家人这样做,可以说是偶然,这么多人都做,那就是通了气,到时候,怕要一起抓起来。”
“这是当下的政策,是不能违抗的法令,我们只能顾好自己。”
“心软最是要不得的,害人害己。”
大家深以为然,想到乡亲们要遭难,一个个心情都很复杂。
但镰儿说得对,在这种时候,只能自顾自家,一个字都不要多说,免得惹祸上身。
半夜,乔镰儿起来上茅厕,突然看到大红不见了,马车旁边空荡荡的。
难道是有人来偷马,但大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