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稳妥一点,千万不要留下什么把柄。
吃早饭的时候,她观察了一下大用的脸色,没有一点慌乱和担忧,看来,事情办得不错。
她要去县城盘铺子,大用和乔吱吱也一起去。
大用当然是为了看到凌音,乔吱吱纯粹是为了去县城玩,买好吃的,好玩的。
“奶奶给我的零花钱,身上还有六七百文呢。”她带着着一个小篮子,就是为了装东西。
大用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,话比昨天回来的时候多了一点。
到了凌家村的路口,正好看到凌音母女两个在那里等马车,面前放着六个大坛子,凌晓坐在地上,玩着狗尾巴草。
母女的脸色有点不太对。
“娘,姐姐,大用哥和镰儿姐他们来了。”凌晓看到他们很开心。
乔镰儿停下马车。
大用立刻跳下去,帮她们把坛子搬上来。
“凌音姐,你们这是咋了?”乔镰儿问。
“镰儿丫头,你不知道,唉,那个史真乡——”秋氏不知道要不要说下去。
大用心头一个咯噔,难道没有死透?
乔吱吱:“那个讨厌的流氓傻子咋啦?”
“唉,他死了,明明四肢都已经折断了,也不知怎么的就淹死在河里,又顺着河水飘到下游,卡在了两块石头间,被村子里一个下地早的村民发现,人泡得有点发胀,那张脸又青又白,可吓人了。”秋氏说着,冷不防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事情怪就怪在,史真乡是咋到河边的,这太离奇了呀,有人说是鬼搬人,看到史真乡不能动弹了,没有反抗的力气,水鬼专门抓了他去当替死鬼。”
“娘,哪有这么吓人,你别耸人听闻了,吓到了镰儿和吱吱不好。”凌音说。
乔镰儿和乔吱吱表示,多说点,她们爱听。
凌音只是觉得,这件事情太蹊跷,会不会有人怀疑是他们凌家人干的,所以才有些心神不宁。
“就是奇怪,那里离河边远,咋就不明不白死在河里了呢。”秋氏说着摇头:“不说这个了,史真乡这样的人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死了,倒给咱们家省了一个大麻烦,免得他又到家门口来晃。”秋氏脸上多了一抹厌恶。
“凌音姐,不要多想,谁也有没有看见,谁能乱怀疑到你们凌家的头上,谁敢这样说,反手告他一个诬陷造谣。”乔镰儿看出了凌音的担忧。
“谁管乱说,我的拳头可不客气。”大用道。
因为,这事是他干的。
凌音看他这样护犊子,心头多了一丝丝的甜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