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夫,你这里抓一副效果好一点的药,至少都要几百文钱,甚至一二两银子吧,而且两三天才能见效,有时候药力未到,病人已经先去世。”
“唉,是啊,不是药没有用,若是病情太险急,药再好,也赶不到前面去。”
“可是我的这颗药,服下去一颗就能见效,三颗很多病人都能稳定下来,您看我大哥就知道了,昨天我也只给他服了一颗退烧药而已,就稳到现在。”
“每盒药里有十颗,第一天特别严重可以多吃一颗,三天一个疗程,而正好我配出这些药,需要三天的时间。”
“可是五两,很少有人出得起这个价。”
“那就拆开,一颗的成本五百文。”乔镰儿这样说,就见陈大夫的眼里闪烁了一下。
“或者是那些有钱人家,贵人家,他们整盒整盒地买,是完全没问题的。”
是啊,像这些家底厚的,根本就瞧不上这点医药费。
陈大夫的心里又亮堂了。
“我知道陈大夫体察百姓,这个价要怎么分配,就看医馆子了。”乔镰儿咳嗽一声说。
陈大夫明白了过来,少给百姓的,就加在那些有钱人的身上,他们又不在乎这几个子。
嗯,为富不仁的多要一点,有点善心的少要一点。
这些药这样珍贵,他想赚多少就赚多少,所以成本已经显得不太重要了。
见陈大夫几乎完全被说动了,乔镰儿道:“陈大夫这里没问题,老板那里,陈大夫有把握吗?”
她的事情还没完呢。
陈大夫:“我就是老板。”
老板还亲力亲为,如此操心病人,乔镰儿不由得多了两分佩服。
“乔姑娘,本来我跟你要的是退烧的药,可是你带来了六盒不同的药,我不能一下子全信你,正好有一户人家,他家的儿子着了急性肠胃炎,腹泻严重,现在人已经虚脱至极。”
“我这就让人把药送过去,如果过了中午,他的情况得到缓和,这六盒药,我全部买下来。”
“好的,那我就等一等。”乔镰儿很放心地先把那一盒治疗急性肠胃炎的药交给陈大夫。
陈大夫低头看着那一颗被他碾碎的药,心疼得嘴角直抽抽。
这一颗,可是价值五百文啊。
问过乔云妮,乔家人都没有吃早饭,乔镰儿和乔吱吱去买了一大堆肉包子来,给凌家人也带了一份。
大家看到了包子,肚子开始叫起来,这才意识到,只顾着病床上的人,都忘记吃早饭了。
拿着肉包子,一人一大口地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