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乔家对皇上忠心耿耿,根本就不可能通敌。”乔老大坚决道:“而且我们也不知道,香炉里怎么会有一封信,肯定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藏进去的,想要陷害于我们乔家,若是上面写了不好的,我们是不可能认的。”
陈副将发出一阵大笑:“现在才说这些,已经晚了,想要为通敌之罪洗白,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。”
庞达也跟着笑了起来,他没有舌头,只能发出啊啊啊怪异的笑声,听起来让人极其的不舒服,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,完全都体现出来了。
看着这些人一副得逞的样子,乔家人都肯定了他们心中的猜想。
大家像是坠入了冰窟,从皮肉到骨头都凉透。
乔老太一把年纪,按住了心口,乔老头的双手也是哆嗦着。
这样的局面,就算是镰儿也没办法了吧。
大家看向乔镰儿,却见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垂着眼,翻动着手掌,不知道在祈求一线转机,还是哀叹乔家命运的终结。
在这种需要明确答案的时刻,摸不透乔镰儿的想法,大家的心彻底凉了。
牧星河见乔溪儿脸色发白,赶紧护住她的肩头,将她揽在怀中。
“溪儿,没事的,信上写的是什么都还不知道,千万别垮下。”
第一胎遇到那样的情况,这一胎可能要面对更加严重的情形,他心里面都是气愤,可是现在,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乔大成也低声哄着裴清容,怀着身孕,哪里能承受这样大的情绪波动。
太子道:“大皇兄,信上的内容还没有看,你这就给乔家人定了罪,这也未免有失偏颇了吧。”
“信上写的是什么,还用说吗?本宫知道太子心里面偏着乔家,说不定乔家的事情,太子也有份,所以才这么着急为乔家撇清关系。”
大皇子又顺势扯到太子的头上,要是能够把这些不顺眼的一网打尽,那别提有多爽了。
成败只在今日一役。
太子的眼里掠过一抹讥讽,那俨然是面对蠢货才会有的神色,不过转瞬即逝。
“既然大皇兄要赖在本宫的身上,看来本宫也要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了。”
太子一个身形移转,大家还没有看清,他已经抢过大皇子手上的香炉,将那一封半露的信给取出来。
然后将信交给身边的随从:“念。”
随从照着内容念道:“乔家得蒙圣恩,家业兴隆,时刻感怀于心,愿我大泽国,愿圣上福泽万年,长青不衰。”
听到这样的内容,大家都睁大了眼睛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