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花儿一朵朵开了,各种不同颜色的组合在一起,多漂亮啊,这便是百花千姝,姹紫嫣红。”牧星河俯身,摘下一朵,放到乔溪儿的手上。
她拿不稳,花朵掉落在地上。
牧星河也不在意,又摘了一朵小花,温存地别在她的发间。
乔溪儿看了看身边的人,她这样消沉,没有任何回应,他依旧这样温柔。
眼里浮起一抹泪花,又想到大夫说的,落泪伤身,便忍了下去。
只是默不作声地,握住他的手。
现在要她说放下,看开,她还做不到,只能等着时间的流逝来冲淡这一切。
乔镰儿这几天,每天一斤地瘦下去,爱吃的美食也不吃了。
派出去几拨人,前往内军军署,庞达都藏得很深,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她甚至有一种不管不顾的疯狂,无论是不是庞达,都算在他头上。
而且,裴家在盯着乔大爷,乔二爷家,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。
乔家陷入了一片压抑中,谁的脸上都看不到笑容。
虽然每天钱财哗啦啦进账,可是大家并没有因此感到半点高兴。
“还没有写信去大田村呢,在那里的家人还不知道这件事。”大成道。
大家又是一阵沉默。
那边正每天期盼着乔溪儿顺利生产,每次写信来,都要问乔溪儿的情况。
要是让他们知道了,那不知道有多难过。
“先瞒着吧,信里就说一切都好,这久就不带他们到京城来了,等到溪儿姐调理好身体,再怀,才告诉他们。”乔镰儿道。
大家深以为然。
等到再怀,有了新的期待,就不用专注过去的痛苦了。
大家又劝乔镰儿多吃点,乔镰儿应下,逼着自己多吃了半碗饭。
她是绝对不能垮掉的,这个家,得靠她支撑起来。
揭榜前三天,京城隐隐约约传开一个消息,说有会试学子命数不好,与国运相撞,甚至会折了皇上的阳寿。
如果这样的人身居高位,危害会更加大,后果会更加严重。
与此同时,京城有几处着火,正好对应恶谶之说。
乔镰儿听到这个消息,就知道,对方放出第三波攻击了。
谁和国运相撞,当然是牧星河了,看来,不彻底毁了牧星河,那个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牧星河也听到了传言,因为前面的事情,他很自然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镰儿,这个传言,指的不会是我吧。”
乔镰儿回头看了一眼,乔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了,立在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