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顿饭都吃少了。”
牧老大大儿子的媳妇陶氏却无心听两姐妹争吵,她随时盯着牧星盛。
牧星盛自从进了京城,眼睛就没有从大街上大姑娘小媳妇的身上离开过。
京城的女子,个个衣着鲜丽,皮肤白皙,发式美观,有的摇着扇子,扭着腰肢,走在街上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,让人挪不开目光,对比起来,她们这些从偏远乡下来的,要多土有多土,要多寒碜有多寒碜。
说不定牧星盛在心里盘算着,等跟牧星河要到一个官位,就休掉她,寻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,到时候,她要往哪里去?
陶氏摸了摸肚子,里头已经有了老二,不怕,她是原配发妻,地位稳固,其他人就算身份尊贵,也只能做妾罢了。
牧星盛的确是这样想的,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陶氏,面黄肌瘦,像病了三年,暗暗叹了一口气,成亲太早了,娶了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,马上他就要做官,到时候再说吧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现在,目睹京城的繁华,牧家的儿子个个心猿意马,女儿们也是遐想连篇,就连牧老四的媳妇吴氏,想到自己才三十多岁,说不定能嫁一个高门鳏夫呢,瞥了一下旁边的丈夫,已经开始谢顶,脸上油腻腻的,不动声色挪远了一些,以前怎么没有觉得,身边的这个人这样恶心呢。
牧桃仙和牧桃秋打在一起。
你扯我的头发,我撕你的衣裳。
牧家人好不容易才将她们俩分开。
“好了,闹哄哄的,都给我安静点,先找到牧星河要紧。”牧老大沉着脸说。
“大哥,要咋找啊,这么多门户,分不清哪些是经商的,哪些是做官的。”牧老三说。
“是啊,问路人,要么是不搭理,要么是说不清。”牧老四媳妇吴氏道。
特别是问乔家的时候,路人都要将他们好好打量一番,然后摆手说不知道,匆匆走了,真是奇怪。
牧家不知道,乔家很得人心,好货经常打折,又有保家卫国的军队,圈了一大波粉,京城的人都不希望乔家被流氓缠上。
这家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。
牧老大稍微一沉吟,想到一个极其“聪明”的法子:“那就一家家叩门去问。”
其实,很多王亲和高门的门楣上,题着“x府”,“x宅”,还是容易辨认,只是牧家没有人识字,个个都是睁眼瞎。
“好主意,像在村里一样,不认识的人家敲门问一问不就知道了。”牧老四立刻表示赞同。
“这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