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地平复心绪。
看看是什么情况吧,大不了一个死字。
“管家,开门。”
除了半年前,孙女出嫁,从这里抬出去,这一道正大门都没有打开过。
正大门很沉重,除去了闩锁,每一边站三人,才勉强徐徐打开,朱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小孩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,张嘴要哭,被大人捂住了嘴巴。
可是外头的光景完全显露出来,朱家并没有看到严阵以待的禁军或者内军。
只有一对衣着寒碜的夫妻站在门外,面色蜡黄,脸上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朱家人以为眼睛花了,又好好确认了一下,没有别人,只有这一对看起来很不聪明的夫妻。
还没有等朱家人开口,牧老三把朱家人好好打量了一遍,没有一张认识的脸。
“原来不是啊,敲错门了,媳妇,咱去问下一家。”
牧老三媳妇也嘀咕着发泄不满:“敲了这么久的门,手都敲疼了,结果不是,你们早点开门嘛,让我们这样辛苦。”
二人拍了拍手,就要离去,全然不顾方才他们带给朱家人多少惊天骇浪的恐慌。
朱老爷子的脸沉得要滴下雨水,还没有等他发话,朱家的护院就冲出来,将牧老三二人围住。
“干啥,你们这是干啥,欺负老百姓?”牧老三心头一阵紧张,却硬着口气说。
“我们不过是找人,敲错了门,你们至于这样得理不饶人吗?再说,你们开门开得晚,还浪费了我们的时间,我们都没有跟你们计较呢。”媳妇周氏气得直跺脚:“让开,都让开,天都要黑了,我们还没有安顿呢,当心赖在你们家里不走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去推护院。
护院直接给她一个耳刮子,将她打翻在地。
周氏的脸颊肿了,嘴角,耳朵都冒出血来。
“老爷,这两个不知道哪个山旮旯跑出来的,不知礼数,不如把他们杀了,扔到乱葬岗,高门的正大门,岂是他们随意敲得的。”
啥,就敲了一下门就要杀头,牧老三夫妻还以为他们听错了,太可怕了吧。
“我们敲错了门,就要杀我们,闻所未闻,你们心狠手辣,愧为高门,大家快来看快来瞧啊,高门残暴,欺负无辜可怜的老百姓啊。”牧老三白着脸,不屈地嚷嚷,俨然成了一个反抗世间不公的斗士。
他这话一说完,一个护院飞起一个逼兜,将他踹翻几圈。
朱老爷子想到大孙媳刚生下一对龙凤胎,还在坐月子,见不得血光。
再说这一对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