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不符合她的性子,可是她偏要他写下来。
越想,大猛越惊心,越恐惧,他闭着眼,不敢接着往下想。
这是对他信念的摧毁,对他美好希冀的磋磨,那样的残酷,那样的酸涩。
他全身的血都凉了,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“谁不会这样做,是谁让你这样做的。”吕氏连声逼问,看来,大猛已经猜到使坏的是谁了。
乔家每一个人,都想知道那个人是谁,都想让那个人下地狱。
可大猛只是颤抖着,闭着嘴巴,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“娘,你不要逼我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大梦感到一阵阵钻脑的疼,他捂住了脑袋两边。
大家看到他似乎是受到了精神重创的状态,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时候,柴管家在门外道:“杜姑娘来了。”
乔老太叹了一口气:“现在不太适合,让杜姑娘回去,明天再来吧。”
柴管家刚要回去传话,回头就看到杜青兰在他身后。
杜青兰一身素衣,脸上不施粉黛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,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迈出的每一步,都像是使出了毕生的力气。
“杜姑娘,乔老夫人说了,今天怕是不便——”柴管家发现,杜青兰好像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,又想想她经常来,便没有进一步阻挡。
乔家大堂里的气氛,十分的凝重,好像空气都不再流动,闷得人心头发慌。
杜青兰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椅子上的大猛,他面如死灰,紧闭双眼,嘴角边有一缕鲜红的血迹。
吕氏焦急地在一旁,给他顺着气。
“儿啊,娘一开始误会了你,娘不是故意的,你别往心头上去,啊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,你不想说就暂时不说了,先去休息吧。”
乔老太对杜青兰道:“青兰,家里出了点状况,现在正在解决,你先去暖阁等着吧,有什么吩咐下人一声便是。”
在这个时候,乔老太还是满含关切的口吻。
活了几十岁的老人了,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杜青兰的状况不太好,但是现在乔家都自顾不暇,有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。
杜青兰一直低着头,现在她抬起头来,大家才发现,她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,很是吓人。
“青兰,你这是咋了。”吕氏赶紧问。
她很难受,儿子这个样子,即将过门的儿媳又是这般形容,也不知道她遭遇到了什么事,
杜青兰跪了下来,她的膝盖似乎完全不受力,垂垂跪下去的时候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