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娃娃,看到上面扎满了针,写着诅咒大泽国气运之词,皇帝脸色无比阴沉。
“这是你的东西。”
大皇子跪在地上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父皇,您最疼孩儿,孩儿怎么可能会诅咒大泽国,诅咒您呢。”
“孩儿不是傻子,放着福不享,咒了大泽国,孩儿能够落得什么好。”
皇帝看向太子,他幽深的眼神让人琢磨不透:“这东西,是明明确确从大皇子的殿里搜出来的?”
太子脸上有惋惜之色:“的确是,儿臣也相信大皇兄做不出来这种事情,但这东西的出现,也未免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“什么匪夷所思,分明是有人陷害本宫,呵,太子说要搜索皇子殿,本宫的房间里就多了这种东西,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。”
“大皇兄的意思是说,这个东西是本宫安排?你的宫殿,不仅本宫,本宫所有的下人,随从,这几年来都没有来过,要说是本宫栽赃于你,也太过于牵强。”
“我可没说是太子栽赃我。”大皇子冷硬地说道,又恳切地看向皇帝:“孩儿冤枉,孩儿实在是冤枉,还请父皇还孩儿一个公道,这种事情,孩儿是断断做不出来的。”
一边说着一边指天发誓:“若是孩儿有一个字的谎话,若是孩儿真的做了这种事,孩儿愿被天打雷劈,永生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可是皇帝脸色冷凝,似乎不为所动。
“这东西,是在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,你这里从来不放外人进去,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乔镰儿在一旁听着,总觉得皇帝的这句话,好像带着某种暗示。
而且她看皇帝的样子,应该是猜出来这是皇子之间的内斗。
对于皇帝来说,最重要的,是大皇子如何光明正大脱身。
“孩儿也是满心困惑,孩儿也是不理解啊,巫蛊之术是父皇心中大忌,孩儿敬爱尊重父皇,就算要了孩儿的命,孩儿也不可能这样忤逆父皇,亵渎父皇。”
皇帝缓缓吐出来一口气: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启动调查程序了,程序一旦启动,你要被限制自由,直到事实清楚为止。”
大皇子打了一个哆嗦,人一旦被调查,可以操作的空间太大了,到时候,还不知道太子又会弄出什么动作,他是绝不能走到那一步去的。
他低着头,眼珠子转动着,突然转过头去。
“都给我好好想一想,到底有谁见过碰过这东西,及早招认,从轻惩戒,不然,本宫救不了你们。”
见太子带着威逼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