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仅仅是能耐,还有心性。
此时此刻,乔家人只觉得心中的凝滞消散了不少,什么都会过去,往前有更美好的期待。
他们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不过,谁都没有去打搅里镰儿,或许,这段时间的事情,镰儿还要复盘呢。
“我方才去看了一趟,陈副将和庞达都被收监,三天后才排到三司会审。”乔镰儿道。
“皇上既然已经猜中了大皇子的这一场算计,大皇子被打了板子,这两个跟着大皇子的,绝不会好过到哪里去。”裴时玖缓缓说着,落下一子。
如果可以,乔镰儿是真心希望判一个秋后问斩。
“大皇子自顾不暇,应该抽不出心思保二人吧。”
裴时玖却摇头:“难说,还是有人想要在大皇子跟前讨好的,指不定今晚就有动作,京城的事情,不到最后一刻,都说不一定。”
乔镰儿皱了一下眉头。
裴时玖看了她一眼,这段时间,乔镰儿到处来去,就连睡觉都睡不好,人像是瘦了好几斤。
为了这个家,她当真是呕心沥血。
其实,使用那些特殊功能,还是很损耗精力的,再加上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。
她要警惕那些人对乔家不利,有防有攻,还要管理大到没边的商业帝国,封地那儿隔两三天也要去一趟,不然,军中的事务又要积累一大堆。
所有的事情,都扛在她一个人的肩头上。
“今晚你好好休息,不要再操心了,我向你保证,你最恨的那个人,这一次,一定不得善终。”
“他不会像以前那样,有起死回生的机会。”
裴时玖落下最后一子,起身离去。
乔镰儿没有拒绝,她静默了一下,道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她也的确是太累了,这样下去,这副身体迟早吃不消。
乔家人今晚都有点睡不着,乔镰儿却睡得分外的好,还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。
刑部大牢的门打开了,一道身影踏入,来人披着一身玄色的斗篷,垂下来的帽檐遮挡了大半张脸,唯独可以从侧面看到修挺如玉的鼻梁。
他一路进来,随手撒着银票,那些狱卒便没有任何拦截。
一个狱卒将人引到一个牢门前,恭敬道:“贵人,人就在里面,只要不把人弄死,随您的便。”
说着,一边打开门锁。
“退下吧。”来人开口,清朗好听,仍带着两分稚气。
视线可见的范围,狱卒退得干干净净。
陈副将和庞达被关在一起,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。
方才庞达正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