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更清楚。”
掌柜大夫们不由得一脸佩服,这小丫头,都还没有及笄呢,却这样厉害,能够看到问题的本质。
谭掌柜也是想通了,不由得暗暗嘲笑自己,还正义凛然的,自己倒打起“歪”主意来了,虽然抢夺定价先机,并不算什么不光彩的事情,但会造成行当风波,到底是不和平。
做生意,还是各凭本事,把货物的不同形态出好,才是首要啊。
谭掌柜这里没问题了,开始进行药材批发。
一车车,一袋袋的药材运走,搬走,到了傍晚,两个铺子几乎一扫而空。
有的药材铺子还效仿乔镰儿的坚果引客法,进了坚果。
光这一天,就进账一千两。
楚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,这个家有希望了,大有希望啊。
“等回去大田村,我会让马队把药材运来。”乔镰儿道。
裴家风波已平,施南甫要回来了。
全国各地的线卡重新开启,药材不仅销往越州城,还要打开大泽国的市场。
楚老夫人似乎还不满足,欲言又止。
“有时,我也会一起看看情况。”乔镰儿又道。
楚老夫人眉开眼笑,抱着乔镰儿亲了又亲,这才是最重要的,钱少赚点都没关系。
连续好几天过去了,楚老三的事情,没有一点进展。
那些人情又能维持得了多久,寻找的队伍已经开始倦怠,逐渐减少了人手。
甚至有的官员或将领明确表示不找了,不该把时间耗费在这种无果的事情上。
楚老爷子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,哪怕知道家里生意红火,他也只是觉得不过是吃好一些穿好一些罢了。
最要命的问题,还没解决呀。
“不该提到宋老三的。”乔云妮叹了一口气:“看你姥爷这个样子,这都要成为他的一块心病了。”
乔镰儿想了想,她还是有必要跟姥爷好好说一下。
吃过晚饭,她在客厅陪老爷子喝茶。
“姥爷,你相信我吗?”乔镰儿问。
楚老爷子神情一肃,立刻放下了手上的杯盏:“镰儿都不信,我还要去信谁?”
“姥爷,从来没有人可以让我倒大霉,跌大坑,我谁都不怕。”乔镰儿认认真真道。
“我有应付风险的能耐,我也有这个自信,我更有这些经验。”
她一个字一个字铿锵掷地,带着一股难以抵挡的势头。
“想要害我的,我百倍奉还,让我吃到一点亏的,我千倍讨回来。”
楚老爷子心头一震,他不由得想到,那天说起乔家和宋家的恩怨,镰儿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