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等过两天变质,楚老夫人恨不得多准备几份。
吃过饭,洗去一身的风尘,乔镰儿拿出了裴时玖给她写的信。
一边把手掌覆在上面,一边嗑着瓜子,还有两盘点心。
京城裴家,的茅厕里。
裴时玖蹲在坑上,一张俊美的脸憋得通红,不时捶一下茅厕的墙,又气又无可奈何。
真是不中用,都半个时辰过去了,还在便秘。
这脚都蹲麻了,微微打着晃,他还要注意着点,不要摔到坑里去。
“这都是什么翔,比京城乔家还要难对付。”
裴时玖骂了一句,面如死灰。
脑子里隐隐有一道声音传来:“二公子在做什么,可在吃晚饭了吗?”
裴时玖:“嗯?”接着瞪圆了眼睛。
怎么回事,他的脑子里,好像有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在说话?
这绝对不是他的幻觉,而是真真实实传到他的耳朵里,只是不是从外头传来,而是从脑海深处响起。
这也太神奇了吧。
裴时玖完全被这种不同寻常的现象所惊愕,完全忘记了,前面发生在兄长身上的事情。
乔镰儿只是随口问了一句,没想到裴时玖真的在吃饭。
她本来想,吃饭就先让人吃饭吧,不过她赶了一天的路周身疲惫,这就要准备睡下,不如多说两句。
跟她交流,对方可以开口说话,也可以用意念。
“那有什么好吃的,可以跟我说一下吗?”
乔镰儿也没有想要从裴时玖一个孩子的身上得到多么有用的信息,不过是和他闲聊唠嗑而已。
裴时玖马上反应过来了,是小丫头,没错,小丫头终于找他来了。
呜呜呜。
裴时玖双眼雾蒙蒙的,不知道是被翔憋的,还是感动。
只是,啥好吃的,他蹲在茅厕里面,正在承受便秘的折磨,臭烘烘的气味不断往他的鼻孔里钻,他想死好吗?
他就想不明白了,为什么小丫头跟大哥说话的时候,大哥躺在香香软软的软榻上,姿态那样的优雅。
而他却是在茅厕里,被便秘折磨得死去活来,一边手还扶着墙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裴时玖有点绝望了。
但既然是小丫头第一次跟他说话,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在茅厕里扫她的兴,忍着落泪的冲动,给她报菜单。
“有京酱肉丝,宫保鸡丁,鹿茸三珍,清汤燕窝,黄焖鱼翅——小丫头,你是不是想吃啊。”
这些都是京城的名吃,乔镰儿当然想了。
“听起来不错,就是不知道以后我到京城,谁请我吃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