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些能够信得过的官员通气,到时候,假装模棱两可应承京城乔家那边的官员,先争取到他们的信任,然后一起前往清水镇,为我方所用。”
“好主意,高,实在是高啊。”魏别驾称赞:“不愧是镰儿,才拿得出来这样的主意。”
魏迟也是道:“姨父,您看镰儿这样聪明,还用得着生气吗?像猫玩老鼠一样玩京城乔家的人,那才有趣呢。”
楚老爷子知道此计可行,而且是妙用,只觉得胸腹之中排出了一大口浊气,整个人舒畅了不少。
“我们有多久的时间。”
“保守七八天,也可能十天出头。”
“好,来得及。”
楚老爷子眼里冷光闪烁,脸上无比坚决。
这一场仗,一定要打赢,豁出性命去,也要打赢。
乔镰儿在这里留了两天,药材铺子的势头不减,红红火火,已经算是稳定下来,又多了不少来批发药材的老板。
有的批发走了,不在这里竞争,而是到别处去卖,倒也多了几分优势。
到现在,钱,已经不是乔镰儿人生的主要问题了,这样保持下去,她迟早会成为大泽国叫得上名字的富商之一。
眼下最重要的,是生存,是如何保住自身的功绩,还有她的财产。
在乔镰儿离开之前,楚老爷子和魏别驾不和的消息,已经在坊间隐隐传开。
据说两人还在衙署吵了起来,甚至差点动手打架。
眼下,已经大有一辈子不来往的势头,大家纷纷猜测,二人这梁子是永远结下了。
人们又觉得唏嘘,楚老爷子寻女,魏家一家子都在不遗余力帮忙,扔了不少钱财进去,还因此耽搁了儿子的亲事。
想不到现在楚家女儿和外孙女都回来了,双方却撕破了脸皮。
于是大家得出一个结论,是楚家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,觉得不需要魏家了。
当然,八卦归八卦,这并没有影响楚家的生意,主要是搞批发,其他药材铺子的老板和掌柜,有钱不赚是傻子。
零售客人的兴致也不减,这些药材对身体大有好处,谁会忍住不买呢。
回去的时候,乔镰儿没有再策马疾行,而是比较悠闲地看了一路风景。
春季已经过半,漫山遍野,都是鹅黄嫩绿的新叶,野花顺着路旁一路延伸,开得肆意璀璨,连空气都芬芳了不少。
十天以后,京城的人马抵达了越州城。
来的都是重要的人物,涂大人亲自带了几个官员迎接,设宴接风洗尘。
徐将军和卢将军身为将领,经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