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,可也不过是些琴棋书画,最多看点军书卷册,乔镰儿身上那样的本事和胆量,却不知道如何习得来,好像是天生的,让人羡慕不已。
乔镰儿笑了笑:“张小姐,其实,你这样无忧无虑长大挺好的。”
“为什么,人不是越厉害越好。”
乔镰儿神情有些复杂:“我这样的出身,生意也好,打仗也好,脑子里都有些点子,如果我不能强大起来,危险就会找上我,还有我的家人。”
“说到底,是为了保命。”
张慈儿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乔镰儿继续道:“可是你不一样,你身为县令千金,有张大人庇佑,县衙四面,就是你的保护墙。”
“你不用像我一样,随时竖起耳朵,警惕八方,疲于奔命,能够快乐平安地长大,是一种福气啊。”
“当然,这并不是说要成为一个傻子,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,多看书,多开智,明事理,在该决断的时候决断,这辈子,你都不会吃亏。”
张慈儿听着这些,只觉得豁然开朗。
是的,她前面一心想着跟乔镰儿看齐,逼自己去看那些不感兴趣的书籍,导致自己一天比一天疲累。
原来,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,都有属于自己的路,不是谁都要做乔镰儿,也可以做张慈儿。
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,都要做一个能够自主的人。
“谢谢你,我明白了。”她由衷道。
乔镰儿拍拍她的肩头,离去。
都还是孩子,不管是前面的石慕柔,还是后来的张慈儿,只要向善,她都不会怪。
张慈儿只觉得乔镰儿拍她肩头的动作,有点像大人对孩子,带着一种过来人安慰鼓励的意味。
少年老成,嗯,一定是这样的。
张慈儿的双眸里,更钦佩了,但这是一种带着距离的欣赏,而不是非要执着地去靠拢了。
张大人就站在不远处,将这些对话都听到耳朵里,他心头宽慰,对着乔镰儿远去的背影微微点头。
这段时间,慈儿逼自己太紧了,每天只抽出半个时辰来玩。
他劝说女儿,可女儿说了,要学乔镰儿。
可慈儿是他的女儿,不管她是否优秀,他这个做父亲的,都会永远爱她护她啊。
他宁愿女儿平庸,也不想她受累,有的父母盼着儿女卓越,他却希望儿女快乐。
好在乔姑娘让女儿开窍,乔姑娘这是又救了女儿一次,张大人只觉得那个决定更加牢固,稳稳的,不会有丝毫动摇。
因为在县城耽搁了一阵,到了越州,已经